婚姻就不能拿订婚给你期许,可我还是想套住你。”
他了解那个多疑的我,可他不了解那个义无反顾的我。我们没有婚姻,却不影响此刻交心。我微笑拿起桌上的原子笔,执起他手,在左手无名指的位置上画了一枚指环,“这是我开给你的支票,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把欠你的戒指兑现。”
雷战微笑。岁月不言,自有定论。
第一站东京,我对这里的印象就像乡下人进了城一样的观感,高楼耸立之下街道更显窄小,一个个店铺用爆炸样式的广告牌,商业的发达远超过我的想象,东京个性,就像它马路上低头行走的路人,静默繁忙,向前望看不到边际,向后望全无尽头。
我们住在银座街区一家国际连锁的五星酒店,如果不是去新宿上野采购了几天,我根本意识不到,住在银座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尤其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还能有这样幽静开阔视野的房间,我站在落地窗往下望,地面上蠕蠕挪动的人渺小单薄,我突然生成出力量感。
“又在发呆了?”雷战从外间进来,从行李箱里抽出一叠文件翻看,顺便关照下我的小无聊,今天本来准备动身去箱根的,早上来了两拨人找上门洽谈,雷战无比抱歉的给我一吻,就一头扎进了他的生意里,“估计还有一小时结束,咱们还能到箱根吃晚餐。饿不饿?”
我摇头。中午叫了客房服务,跟着他和说英语的日本客户一起吃的商务餐,然后整个下午闷在房间里玩电脑,会饿才怪。
“要不你去做个美容美甲什么的,不出酒店直接签单,时间能快点打发。”
亏他还惦记我,我这个人最不怕寂寞,赶紧推他出去,“你出去把他们哄好,不用哄我,早点结束咱们好好玩。”
这下轮到雷战不舍,“我也不想出去,就想和你闷在这。”他把我勾进怀里一阵磨蹭,就像给自己充电,再强大的人也免不了迟疑疲惫,何况年轻的雷战。他充满电返回沙场,我重新趴回床上,一张一张浏览前几天拍的照片。
我最喜欢在迪士尼照的那张,我们头上一人戴一顶米奇耳朵的帽子,从矿山车飞奔而下的时候,我俩紧紧按住帽子,他揽我肩膀,我勾他手臂,两个人的脸笑得变了形,画面里的快乐几乎要喷涌而出。抓下这一瞬间的美国人要把照片卖给我们的时候,雷战毫不犹豫就付钱了。这也是这一趟旅行,我们唯一的合照。
我躺在床上反复把玩,把照片逆光举过头顶,遮住窗口的光,闭着眼睛,听见门外用英语相互道别,一方是中国腔,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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