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关于叶天的事情,我都是从东哥那听来的。叶天从王真那里出来后,去学校门口等了我两天,那个时候我在复习,和雷战形影不离,自然没有碰上他。叶天的也是嗅觉敏锐的人,找了几个家里附近的小混混带话要见雷战,竟然通过一层层传话联系到了雷战,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去了日本,东哥接待了叶天,所有的诉求不外乎是见妹妹,只是这个诉求被东哥用钱轻易换走了。
叶天在南方倒买倒卖,身无根基,带去的那两万块钱经不住几次拖款,三拖两拖就身无分文了,以为回到北方还能有个家,哪知早已家破人亡,在东哥讲到这里的时候,隔着电话,我努力把口鼻塞在手掌里,不让呜咽穿过电话。
叶天从雷战那里得到钱后,又一次失踪了,当我反复追问他到底借了多少钱时,东哥只是含糊,他已经夹在我和雷战之间,被吓怕了。
一个礼拜后的一个夜晚,我夜半转醒,又想起了这个问题,转身面对雷战睡颜,宁静恬淡不像白日里那一脸的萧杀。我推他,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伏在我的身上。
“叶天从你那里拿了多少钱?”是拿不是借,叶天不会想着去还的。
雷战又嗯了一声,对于一个刚刚结束综合格斗比赛的人来说,这一场饱睡肯定比我的任性矫情重要,“乖,别闹。”他咕哝,把脸使劲往我头发里埋。
可再浓烈的睡意,也敌不过我的痴缠,他这个人是个顺毛驴,一定要用娇嗔软语连哄带骗的缠法,他才能投降。我搓搓他的脸蛋,刮刮他的鼻子,他终于不耐,半睁开眼睛,苦笑看我:“你现在越来越会缠人,”他无奈起身,拉我躺在他的胸口上,我只听到他胸膛里有力的起伏声,哪怕他刚刚在比赛擂台上三战败北,可仍然是生机勃勃的雷战。
我磨搓他受伤的手腕,纱布已经摘掉有一阵子,最近才逐渐恢复,“为什么你没叫我去看过你比赛?”
“你不是也没提过吗?”
那是因为我害怕,我怕看见像山一样可以让我依靠的雷战倒下的样子。竞技体育残酷,每次看见他事后包扎好的样子,我已经觉得心疼不已,当时受伤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摧人心肝。相视一笑,这一点上,我们很默契。
“我哥借了你多少钱。”我不放弃。“五万?十万?”
雷战不语。
我的心也提起来,不敢往下再猜,月赚八千是职场上少见的高薪,而十万块钱更要普通人家辛苦积攒好几年。叶天倒底有多厚的脸皮,多大的胆量?!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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