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随意离教,置一心为教的忠勇之士不顾,敢问教主,前教主把教中重任交到你手里,你打算用几年的时间,全部败光?”
不用猜也知此次议事是钱茂发起的,他不满云息庭执教方式已久,找个机会便想把他从教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涟殇教建教初衷便是救济穷苦之人,眼下太平盛世,国无外敌侵扰,无天灾人祸,穷苦之人变少,对百姓,对涟殇教都是一桩好事。”云息庭不慌不忙开口,冷言说道:“难道钱长老想百姓疾苦,民不聊生,以丰涟殇教壮大,来满足私心不成?”
“荒唐,简直强词夺理,眼下涟殇教财政匮乏,教众呆在教中反而成了受苦,教主又作何解释?”
尹孤晨这时插嘴:“做生意有赚有赔,本就是常事,世上没有哪一种生意只赚不赔,你让教主解释,不如你给我解释解释。”
“呵呵,季长老负责教中财政,生意亏了多少,账房还剩多少,还能供教中支配多久,这些总能公示吧?”
“生意亏了,最应该想的是总结经验,积极补救,继续赚钱。”温郁突然走进大殿,和钱茂对峙上,“你想知道账房还剩多少钱,是准备携款潜逃,还是想分家,各干各的。”
钱茂一看又是温郁来捣乱,立马冒了火气:“你算老几,教中议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我是涟殇教的一员,自然有我说话的资格,眼下教中生意惨淡,需要集思广益,多听听大家的意见,解决当前问题是重中之重,而不是把责任扣在谁的头上。”
温郁的伶牙俐齿,在座之人无人不晓。
若钱茂用歪理和狡辩能和教主几人平分秋色,那温郁的到来,以一人之力便可完全碾压。
季凉谦低头浅笑,只想说一句来得好,可大殿之上不容失仪,只得忍着笑顺着她说的话问道:“郁儿,你有何良策?”
“良策算不上,做生意的心得还是有一些。”温郁稍显得意,搬了把椅子坐在大殿之下的正中央,“生意买卖讲究创新,卖人家没有的,人们图个新鲜,总会想来尝试一番。”
她说着,还翘起了二郎腿:“关于营销,有两种模式可以尝试,一是薄利多销,二是饥饿营销。”
“饥饿营销?”季凉谦有些听不懂。
“所谓饥饿营销,就是在大力宣传之后,限量供应,造成供不应求的假象,刺激消费。”
温郁见他们还是一副听不懂的模样,也没多少耐心给他们解释:“说得好不如做得好,师父,我记得涟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