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长老,丑话我先说在前头,我呢自然不会蠢到和你单打独斗,便找了店里的小伙计帮忙,他武功没有你好,所以我们俩会一起参战,这叫打一送一,我一点武功不会,也不算欺负钱长老吧?”
钱茂微微一笑:“少说废话,老夫便让你参战,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
他大概太自信了一些,在他的认知中,除了玉笛公子之外,他早已无人能及。
更别说温郁这不会武功的人,简直是白送人头。
“好,钱长老是个爽快人,可该说的还是要说明,这场比试不管谁输谁赢,输的那个人要扫一个月的茅房,还要当众学狗叫。”
“呵。”钱茂的大刀已经等不及砍向温郁的头,“要不要再加上一条,谁输了,谁一边学狗叫一边磕头,管对方叫爷爷?”
“哈哈哈,钱长老既然豁得出脸面,我岂能不答应?”温郁说完,摆出要打架的架势,“钱长老你要小心哦,我可准备了暗器呢。”
兵不厌诈也要让人输的心服口服。
温郁不想赢了也被人戳脊梁骨,再给钱茂一个反咬自己的机会,所以她把实际情况全摆在明面上说了。
钱茂一心想取她性命,又自信满满,自然不把温郁的话放在心里。
“拿命来!”钱茂举起大刀向温郁劈来,只见她不慌不忙向后退了两步,一道黑色身影从她身后窜出来。
烛一言手执长剑,以一种低空飞行的姿势,朝钱茂的腹部刺去。
钱茂挥刀一挡拨开长剑,烛一言一个空中旋转,稳稳落地。
“呵呵,臭丫头口中的店里伙计,原来是衍王府的烛九阴,看来堂堂衍王,已经臣服于涟殇教之下了。”钱茂死到临头还在挑衅,他大概觉得自己修炼了罗王神诀,已再无敌手而言。
“我烛九阴奉王爷之命保护温姑娘,如今温姑娘在王爷开的歌舞坊当管事,我自然是歌舞坊的小伙计。”烛一言也是个腹黑直男,污蔑衍王是他的底线,立马回怼,冷言继续说道。
“我这小伙计保护我家管事,和涟殇教有什么关系,钱长老也太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说罢一个跃身,长剑在手,首先朝钱茂发起攻击。
两人不在多言,刀光剑影,碰撞声此起彼伏。
温郁站在一旁寻找下手的时机,从袖口处掏出制痒散来,咳嗽一声,开盖朝钱茂泼去。
烛一言反应神速,得到指令屏息跳开,整整一瓶制痒散,冲着钱茂的面门分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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