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得这么难听。”温郁白了他一眼,“每一颗粮食都是农民伯伯用汗水辛苦换来的,若是没人吃,我留着明日自己吃。”
烛二行舔着嘴唇,朝温郁指了指自己:“要不小的替温姑娘分担一些?”
“行啊,都归你了。”
墨锦衍无奈摇头,起身的瞬间恢复到王爷该有的做派,才刚迈出八珍居,便看见门外跪了一地的人。
他皱皱眉,立刻有烛一言护在身前。
为首的二人跪在最前面,见墨锦衍出来,咣咣磕着头:“王爷,不知王爷微服到来,下官有失远迎,下官……”
如果温郁没有猜错,这两位应该是刘二彪子的两个亲戚了。
可墨锦衍根本不听他们说话,向前迈着稳健的步伐,跪地的人便挪着膝盖,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王爷,襄城地方小,不如您屈尊下官家中……王爷……下官是襄城县令……”
温郁瞥了他们一眼,小跑着跟上墨锦衍的步伐。
别说这衍王爷除了在她面前没尊严架子之外,对外人拽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回到歌舞坊,给那位衍王爷安排好入住的房间,这才略显疲惫地回到自己房间。
掏出火折子摸索着点燃屋内的灯,火折子照过去的一瞬间,火光打在一个人的身上,差点把温郁吓死。
那人没发出一点声音,坐在温郁房间的凳子上,看清来人是谁后,她这才哎呦了一声,点燃烛灯:“哎呦,我的好师父,您老人家坐在这,黑咕隆咚也不吱个声,把你小徒弟吓死了。”
“听你师叔说衍王来了,为师过来看看。”
“对了师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温郁自古兴奋,从怀中掏出诏书来给季凉谦去看,并未察觉他脸色不对,“皇帝下旨,已经赦免我的罪,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小逃犯了。”
诏书写得没错,也盖了皇帝的大印。
季凉谦看完后又把诏书叠好,脸上并未出现为徒弟高兴的表情。
反而多了一丝忧愁,甚至是有些担心的,生怕温郁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师父,你不替我开心吗?”看出季凉谦表情上的不妥,温郁的笑容凝固了一些,试探性问着。
“你能赦免罪责,为师自然替你高兴。”季凉谦顿了顿,冲她招手让她坐下,“只是你赦免之后,恢复将军嫡女的尊贵身份,为师担心……”
季凉谦是担心她弃涟殇教不顾,回到宁都享受富贵荣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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