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温郁喜出望外。
不是否定的回答,而是有了转圜的希望。
“你师父临走前把你托付给我,要我好好待你,我无从推卸。”云息庭叹了口气,随即说道,“只是你师父才刚过世,你虽不是他亲生,至少也要守孝三月,以示教导之恩。”
温郁正了正色,提起季凉谦来,难免伤心,又显得有些委屈:“我也没说立刻要和师叔成亲,只是……”
“我知道你心意,若你真不介意潋情绝……”话到此处,云息庭顿了顿,突然笑起来,“三个月后,你我再商议此事吧。”
EXM?
温郁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云息庭了。
他吐口了,她的春天要来了!
“师叔……”
“你先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温郁怎么可能睡得着。
脚伤的疼痛都是小事,和云息庭终于答应与她成亲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温郁躺在床上,云息庭坐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心里盘算着什么。
小丫头曾经说过,要向他走九十九步,最后的一步要他来走。
云息庭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数着她究竟走了多少步。
锦国三十年二月,郁儿醉酒,初与吾表白心意,吾深知她言真意切,非酒后乱言,抱于我胸前听吾心跳,是否如传言般不与人心动,失望而归。而后吾彻夜难眠,心脉异常,恐潋情绝反噬初现。
锦国三十年二月,九十九步加一步,郁儿走的第二步,吾不忍拖累,残忍拒绝。郁儿伤心走后,吾心脉再次异动,反噬内伤,吾自修炼潋情绝,初现心动感觉。
锦国三十年三月……
……
被潋情绝反噬大不了一死,云息庭不想辜负她的一片心意,更不想辜负他得之不易的爱情。
只是这样的事,还需提前告知温郁才行,还要再问问陶星河的意见。
云息庭并不怕死,他怕的是自己早早离开,剩下温郁孤零零一个,再没有人能保护她,心疼她。
翌日一早。
温郁无意间碰到脚踝,被硬生生疼醒。
她也不知昨日是几时睡着的,因为担心自己的小激动被云息庭发现,一直是面冲着墙躺着。
而云息庭也经常走来走去,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困意来袭是因为云息庭吹了玉笛,或许他一早发现温郁根本睡不着,便吹了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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