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玥趟在床上,奄奄一息,周围有五六个御医,或是诊治,或是研究解毒药方,忙得不可开交。
陶星河背着药箱穿梭在御医之中,没和旁人多言,走至墨锦玥的床前。
“哎——你!”被挤走的御医叫唤了一声,甚是不满这从天而降的年轻人。
没询问病理,没和御医交流,陶星河只扒开墨锦玥的眼皮看了看,再拿起她的手切脉诊治,动作熟练却不合规矩。
“你是什么人,竟敢对五公主不敬!”
按照宫中的规矩,御医给后宫娘娘和公主切脉问诊时,手腕处要放一块绢巾。
可陶星河不管不顾,且行事粗鲁干脆,见制止无效,吓得一旁的御医相互看着,后退两步,以示撇清关系。
这一后退,刚好与跟来的皇帝撞个正着。
“陛下……”
御医刚想磕头谢罪,却见皇帝摆了摆手:“公主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起色。”御医指了指陶星河,一脸难色,“陛下,此人……”
神医如此年轻,本就让人心存怀疑,再加之他行为动作,不似度过大量医书古籍的学者,有着文人书卷的礼仪规矩。
皇帝看着他直皱眉,又不敢反驳什么,既是温郁特意找来的神医,或许真有那么两下子。
温郁的靠谱程度在皇帝心中还算有一定分量,更何况她父亲还在朝中当官,定不会为了邀功,随便找个江湖郎中来,那嫡公主的命开玩笑。
紧随其后而来的温郁见众人一副厌恶的模样,忙出言解释:“陛下,陶神医医术精湛,多少有些自视甚高,又身处江湖,不懂宫中规矩,还望陛下见谅。”
“无妨,只要能治好公主的毒……”
“臣女可以保证,公主的毒,只有陶神医可解。”
并不是温郁吹牛说大话,而是他了解陶星河为人。
没救的人,或是无法解开的毒,他只需看上一眼,便可瞬间判断,进而决定要不要动手救治。
眼下他既坐下来为墨锦玥治疗,便知对此有十足的把握。
一不救求死之人,二不救已死之人,三不救作恶多端之人。
这是陶星河座右铭,也经常挂在嘴边。
听温郁说得信誓旦旦,又把陶星河夸得神乎其神,皇帝和御医自动闪到一边,倒是要看看神医究竟有何本领。
只见陶星河切脉过后,从药箱中取出细针来,扎入墨锦玥的指甲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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