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难复,又伤在脑袋里,只能先喝些活血化瘀的药看看效果。”陶星河开好方子交给学思,“脸上的伤不成问题,毕竟再难看的容貌我都治好了。”
他说的,应该是云息庭吧。
没等众人做出反应,陶星河又说:“不过这脸上的伤五年都没治好,怎么搞的?”
不会吧,他脸上的伤还是五年前造成的。
温郁想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该不会原本只炸伤了一点点,只因为他没医治,医治反复溃烂才落下大面积的伤疤。
赵林听后挠了挠头:“死里逃生后,我重伤又身无分文,幸得善良大叔救了我,让我留下一条命,五年来为了找公子,我一直以乞讨为生,连饭都吃不上,又哪有钱看病……”
也是挺可怜的。
五年前一役,整个军队只剩下他们二人,五年后再次相聚,连温郁这个局外人都觉得大为感动。
重获好友,也算一桩幸事,可云息庭的表情却不那么明朗,思虑片刻后,对温郁淡淡说道:“郁儿,你去看看饭菜准备好了没有。”
“应该很快送来了,我亲自去的酒楼,他们不敢怠慢。”温郁没明白其中含义,还以为他担心赵林肚子饿。
“你先去,让陶星河再给他做个全身检查。”
原来是要检查身体,这有什么不能明说呢,还让她去看饭菜,简直多此一举。
温郁哦了一声悻悻离开,心里盘算试探心意的动作要加快了。
否则云息庭越来越奇怪,还抓不住任何重点,以此下去,就算原本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也会变成毫无感觉,甚至讨厌了。
待温郁走后,云息庭迫不及待问出口:“陶星河,你觉得有没有什么病会让人丧失记忆?”
“自然是有,比如头部受重创。”
“你给温郁诊治多次,有没有发现她的头部有旧伤?”
陶星河擦了擦手,不以为意:“没发现……怎么,她磕坏脑子了?她不是一直神神叨叨,本来也不怎么正常。”
脑袋没有旧伤,说明并不是受重创而失忆。
那她不记得大将军府,也似乎对他们过去的事全然不知,又是怎么一回事。
正想着,陶星河又开口:“还有一种可能,是热症持续不退,把脑袋烧坏了,只不过这种情况不会单纯丧失记忆,神智和心智也会大大减弱。”
那更不对了。
温郁明明才思过人,思维敏捷还巧舌如簧,两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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