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择路,只得转移话题,“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我已经找人看过了,这页佛经的确是出自温郁之手,而你如今竟写不出这样的字,你分明是假冒温郁,敛财争名,无所不用其极,用巧言令色骗取父皇信任,进而骗来郡主之位。”
“我是假冒的?你有什么证据吗?”温郁面不改色心不跳,直视着墨锦晟,“你拿来的这张纸,我已经解释过了,这本就是出自他人之手,你还有何证据?”
“我,我自然是有……”墨锦晟被她看得越发心虚,只得去向皇帝禀报,“父皇,温郁实为假扮,我已经找来人证,还请父皇允许传证人上殿。
皇帝是真没想到,温郁的身份还能有假,如今当着众大臣,还有郑国使臣的面,也不好公然掩盖家丑,只得点点头,允许证人过来。
直至两个人走进大殿,温郁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来墨锦晟一早就计划好,要让温郁在最重要的时刻丢尽脸面,甚至落个欺君大罪。
不止温郁,温子锋的眼睛随着两人进来,也看得有些发直。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将军府的两个寄生虫朱成仁和朱温氏。
“民,民妇温嫦娥携子朱成仁,见过皇帝陛下。”
料想这对母子没见过如此大的场面,朱温氏说话时,嘴都有些不利搜。
皇帝瞥了他们一眼,正色问道:“你们二人和温郁是什么关系。”
“回陛下,民妇是,是温郁的姑母,我儿是温郁的表哥。”
皇帝点点头,看了一眼温子锋:“温爱卿,这两位可是你的家眷?”
温子锋立马走到殿前,跪下回禀:“陛下,他们的确是微臣的长姐和外甥。”
“很好。”皇帝又看向一旁的墨锦晟,“锦晟,你说他们可以证明温郁是他人假冒,该如何证明?”
墨锦晟轻咳一声,立刻答道:“父皇,他们同住将军府,这二位又是温郁的姑母和表哥,儿臣在得到温郁过去的笔迹后,曾亲自传他们来问话,他们说这页手抄佛经的确是出自过去的温郁之手,当时温郁写字的时候,他们就在一旁。”
他说着,给一旁的二人使了个眼色:“朱成仁,你除了亲眼看到温郁写这幅字,还看到什么,不妨说出来。”
“我……”朱成仁哆嗦了一阵,脸上满是豆大的汗珠,“前几日温郁回到将军府,见了我就像从未见过一般,好像,好像不认识我是谁……”
“对对对。”朱温氏接过话来,也跟着说道,“温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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