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几十个人来我府上喊打喊杀,要捉拿我,女儿可太惨了……”温郁一进门,扑通一下跪在皇帝面前,哭天喊地,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呦,谁敢欺负朕的星月郡主?”皇帝见她演戏过于夸张,忍不住笑起来,“你个机灵鬼,别演了,赶紧起来好好说。”
得,如此逼真的演技被皇帝一秒识破,温郁悻悻地站起来,砸吧着嘴,觉得有些丢人。
皇帝就是皇帝,没有两把刷子,也不能领导万千国民。
“陛下干爹,您也太精明了,女儿在您面前就是个透明人,什么都瞒不过干爹的眼睛。”
皇帝呵呵一笑,放下手中的笔:“说说吧,谁欺负你了,想让朕怎么给你做主啊?”
“还不是您的大儿子和您的大孙女……”
温郁把整个过程和皇帝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自然是他们有多欺负人,还想反咬她一口。
皇帝听了直嘬牙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锦澜也一把年纪了,怎的和小辈一起犯糊涂。”
“谁说不是呢。”
“等等,你刚刚说玉笛公子在你府上做客?”皇帝又想到一关键人物。
温郁老实地点点头:“不敢欺瞒干爹,在女儿还是死刑犯时,承蒙玉笛公子多次搭救,此等恩德,女儿永世不敢相忘,如今涟殇教在陛下的光辉指领下已如同虚设,女儿不忘玉笛公子救命之恩,便把他安排在我府上做客,还请您应允。”
皇帝点点头,陷入沉思之中。
玉笛公子是世间罕有的武艺能人,想不说涟殇教覆灭,玉笛公子会不会记恨于朝廷,若是能把此等人才收为己用……
皇帝突然眼前一亮,和颜悦色地看着温郁:“不知玉笛公子对于朝廷的看法如何?”
温郁没有立即回答。
她看出老皇帝的想法,也算准了皇帝不会让玉笛公子这般人才,成为自己的敌人与朝廷作对,便笑了笑。
“干爹,女儿跟您说句实话。”温郁故作神秘,凑近了皇帝,表现出一副绝对站在皇帝的立场,一心向着皇帝的模样。
皇帝老谋深算,她温郁也不差啊。
“本来呢,涟殇教和朝廷本无任何仇怨,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不瞒您说,我在涟殇教生活过一段时间,玉笛公子带领的涟殇教,多是一些曾被早些年受战乱影响的穷苦百姓。”
“涟殇教在维持正常开支的情况下,在襄城以及周边城镇,开垦荒地,开设店铺,造福一方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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