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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针微微发黑,说明血中带毒。
陶星河紧皱眉头,又拿出一根更粗的银针来,刺入温郁的手指。
等待片刻仔细观察,起初银针并没有明显变化,可过了一会再去看时,银针针头逐渐变成黑色。
“中毒?”云息庭不懂医术,却也知银针试毒的方法。
陶星河凝重地点点头。
温郁突然中毒,任谁都能想到是和昨日相国府寿宴有关,云息庭立马站起来:“衍王走了吗?”
“没。”
“我去问问。”
云息庭来到堂屋,扫视了一眼:“夏荷,你去郁儿房中陪着,陶星河在给郁儿诊治,你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还是我去吧。”墨锦玥站起身,“夏荷你留下来准备些点心茶水。”
和陶星河相处的时间,墨锦玥是一秒都不舍得放过,出宫一趟不易,再见面又不知几时。
见墨锦玥离开,云息庭把目光集中在衍王身上。
昨日赴宴,在场唯一知全貌的只有墨锦衍一人,温郁的饭菜被何人下毒,又是什么时候被下毒,即便墨锦衍当时没有察觉,事后回忆,总能分析出一些漏洞来。
被云息庭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墨锦衍不由得别扭起来,好像他犯了多大错误一样:“本王又不知温郁真生病了,你少拿这种眼神看我。”
“衍王,我有一事问你。”云息庭收回目光,坐在离他稍远一些距离,“昨日寿宴回来,你身体可曾有不适?”
“没有,为何这么问?”墨锦衍瞬间紧张。
难不成温郁生病,和昨日寿宴有关。
云息庭一脸严肃,眉头也微微皱起来:“郁儿昨日赴宴回来,胃胀难忍,夜不能寐,今日喝下安神药昏昏沉沉噩梦连连。”
墨锦衍不自觉站起来,没有说话,似是在回忆昨日情景,又想等云息庭后面的话。
云息庭又道:“陶星河诊脉后毫无异常,只判断是多食难消所致,却不想刚刚复诊,以银针试毒,针头发黑,有中毒之相。”
“不可能!”墨锦衍不敢相信,“昨日赴宴之前,本王早有防备,恐有人对温郁不利,特命烛九阴二人暗中窥伺厨房动向。”
“宴席所有菜品,皆由厨师一锅炒制,传菜途中亦有烛九阴暗中监视,无人动过手脚。”
“且温郁虽与宾客多人有仇,即便是相国也有杀温郁的动机,可他们当着本王的面,敢下毒暗害圣上亲册郡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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