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心动……
呵,还是不能心动……
他明明用气愤的情绪克制了心动的感觉,还给自己找了各种理由,给自己疯狂的心理暗示。
可跳动的心脏,还是不争气的出卖了自己的感情。
“师叔,你怎么了?”温郁瞬间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地上的血,又看了看云息庭,立马翻身下床,“你坐在床上别动,我去喊陶星河过来。”
可她还没跑两步,又被云息庭隔空吸了回来:“你还想穿这么少到处跑?”
“都这时候了……”
“我自己去找他。”
……
才刚好利索的内伤再次复发,陶星河气得再给他行针的时候下了狠手,疼得云息庭直皱眉。
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在意,两人吵架就吵呗,怎么还给自己吵出内伤了。
“我说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我是人,不是木头。”云息庭无奈抱怨,针针见血,内伤没治好,他都成漏勺了。
“呦,你还知道你是人啊,我还以为你是驴。”
“还不如木头。”
“废话,我现在连骂你都觉得浪费口舌。”
大夫时常傲娇,不给病人好好治,还拐弯抹角的骂人,有没有人知道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呵。”云息庭笑出来。
“你少跟我嬉皮笑脸。”
“没有啊。”云息庭一脸无辜:“我只是单纯看不起你。”
“你有脸看不起我?”陶星河气得又狠狠地给他扎了一针,“当着贼女的面吐血,打算和盘托出了?”
“如何告知亲属病情,是大夫应尽的义务。”云息庭说着闭上眼睛,“你的病患要休息一会,吃午饭时喊我。”
“你……”
“陶星河,我想娶妻生子,迫不及待想把她娶进门。”云息庭闭着眼睛平淡说道,“我从来没有一刻,像如今一般,后悔修炼潋情绝。”
“你要这么想,没有潋情绝,或许贼女不会喜欢你。”
“所以我更后悔,我宁愿她不喜欢我,让我自己承受一切就够了。”
陶星河叹了口气:“爱情真是个坑人的玩意。”
“不,等你爱上别人,就知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件多幸福的事。”
片刻之后,陶星河为他拔下行针,走出房间。
此时的温郁已经穿好衣裳,正焦急地等在房门口。
见陶星河出来,忙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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