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被墨锦衍救出险地,从和唐贵妃母子当堂对峙,再到她满载而归。
云息庭从未参与其中,只能像个废人一般,傻傻地在门口等温郁回来,听着她和墨锦衍并肩作战的光辉经历。
细数自己所做之事,除了可以靠潋情绝打退敌人,好像什么都不能为温郁去做。
“师叔,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如此只得庆祝的事,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温郁终于发觉他脸色不对,摇着他的胳膊,一脸委屈,“你都不夸夸我多么机智,一箭三雕,等八皇子被判死罪后,连怎么把他带到我师父碑墓前的办法都想到了。”
被温郁这么一说,云息庭终于清醒过来。
勉强扯出个难看的笑容,云息庭咳嗽两声,他的内伤还未康复:“我不想你明日去赴宴墨锦衍。”
“嗯?”温郁的表情似是画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没了?”
不是让他夸奖么,报仇之路有了质的飞跃,难道他不觉得报仇很快就能结束了。
还是他不想让温郁涉险,他想亲自手刃仇人?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难看的笑容只维持了两秒,云息庭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
“不是,我师父的大仇马上就能报了,墨锦衍也成了太子,不出意外的话,将来就是皇帝。”
云息庭点点头:“所以呢?你从进来后就手舞足蹈神采奕奕,是因为你师父的仇还没完全报,还是因为墨锦衍终于当上太子,在替他高兴。”
“师叔,你这个醋,好像吃得没什么道理。”温郁有一点点失落。
即便他和墨锦衍有仇,不为立太子的事高兴,至少八皇子被削,也是个值得庆祝的事。
再不济,温郁在皇宫受辱,差点贞洁不保,他总该说两句安慰关心的话。
热腾腾的脸贴了他的冷屁股,温郁憋屈得很。
冰山教主这时候玩深沉,这不是打击温郁的积极性么。
“我没有吃醋,只觉得你最近和墨锦衍走得越来越近了。”
温郁嘲笑地看着他,看他怎么狡辩:“嫌我和墨锦衍走得太近,还说不是吃醋?我俩就是好战友,我当他是哥们。”
“你当他是哥们,他未必把你当成姐妹。”云息庭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愿再多说什么,“你师父的仇抓紧报了,等报了仇,你和我回襄城去。”
“师叔,你怎么这样啊。”温郁莫名极了,本该高兴的日子,他为何别别扭扭地给她甩脸子。
难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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