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东西,她根本不得而知。
开始是潋情绝的阻碍,现在装在云息庭心里的,是温郁想要的东西,他根本给不了。
云息庭推开陶星河的房门,能和他举杯畅谈的人也只有他了。
“不怕我得了痨病传染给你?”陶星河正盘腿坐在床上,给自己诊脉。
“痨病这么容易传染死人,这世上还有人活着么?”云息庭毫不在意,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你是个大夫,你和五公主身体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不过是找个借口,和五公主多相处几天罢了。”
“就因为我是大夫才更要小心,你少扯些没用的。”
“所以你们当大夫的,随时知道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从而可以提前预知对症下药,为什么最后还是会死?”
“老死的呗。”陶星河走下床,坐在一边,“很多东西不是你想修便能修好的,身体的各器官如此,感情亦是如此。”
云息庭笑笑:“一个自诩从未爱过别人的人,也能看透感情的事?”
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陶星河上下打量着他。
这几日他们小两口经常闹别扭,之前还闹到把云息庭气得吐血。
如今内伤未愈不担心有传染痨病的风险,执意来找陶星河来谈心,想必这位冰山教主心中的事,快要把他憋炸了。
“别说些没用的,你就说你想让我开解你什么。”陶星河八卦之神附体,就盼着他能说点什么好笑的事来解解腻味。
云息庭顿了顿,叹了口气开口:“五年之后再回到宁都,我发现我并不适合呆在这里。”
“你刚知道啊,我以为你一早就发现了。”陶星河呵呵笑着,无聊地抠抠自己的手指甲,“这里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整日无所事事无事可做,哪个男人能吃软饭吃到心安理得?”
“你也有此感受?”
“咱们这位郡主大人太能干,论赚钱头脑,别说女人,有几个男人能比得过?论争权争地位,单靠一张嘴给自己饶了个郡主之位,还扶持衍王成为太子,又是哪个男人能轻易办到?”
陶星河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咙继续说道:“男人都比不上她,还要我们男人有何用?她需要的是能帮她完成更多大事的人,而不是像你我一样,毫无用武之地的废物。”
陶星河的话,多少有些偏颇,掺杂着个人感情因素,多是在给自己找理由罢了。
他以为他能清心寡欲地只把医学作为毕生所求,可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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