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一唱一和,倒是看到温郁满头汗,有些担心。
这都马上立冬了,实在不是抱几件衣服便能出汗的季节,忙关心问道:“郡主,你跑着来的吗,怎么出这么多汗。”
“谁知道,可能发烧了吧。”温郁擦擦头上的汗,又步履蹒跚地走到喻欢面前,“教主夫人,以后你我二人共侍一夫,本郡主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包涵啊。”
喻欢不知说什么,只能你我了一阵,尴尬而不是礼貌地笑笑。
也没想等她回应,温郁招呼了夏荷一声:“夏荷,床铺好了没,我喜欢软床,给我多铺几层被褥。”
“放心吧郡主,床软着呢,郡主不舒服就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送小馄饨来给你吃。”
“送什么小馄饨,送小米粥。”云息庭突然开口。
夏荷冲温郁撇撇嘴:“幸得教主提醒,我家郡主病着,只能喝小米粥,那就麻烦云教主好好照顾我家郡主了。”
夏荷说完,转身离开院子,紧接着温郁也大摇大摆地回到云息庭的屋子,躺着睡觉去了。
留下院中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原先云息庭一直睡在自己屋子的,突然被温郁霸占,他都不知该去哪里睡才好。
喻欢扭头看了看他的屋子,轻声说道:“郡主突然搬来,以后怕是有的闹,不如夫君来我房中睡,妾身打地铺就好。”
“不必了。”云息庭叹了口气,“你回房早些休息吧。”
“那夫君今晚……”
云息庭没有说话,朝自己的屋走去。
自从温郁来到涟殇教,喻欢便知道,云息庭娶妻演的一场戏,便是为温郁而准备。
他们虽没夫妻夫妻之实,喊着这么久的夫君,总抵得过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宁愿冒着戏剧以失败收场,也不愿与喻欢共处一室。
云息庭他,是有多爱温郁,才能让他对这份爱忠贞不渝。
……
在门口站了片刻,云息庭还是推开房间的门。
温郁已经躺在床上,许是发烧的缘故,让她的脸红扑扑的,丝毫不在意般摆弄着手中的小竹笛。
无言的对视后,云息庭走到另一边的书桌前,一里一外,谁也看不见谁。
大概都在等对方先开口吧,亦或在心中默默祈祷,就这样无言地度过整个夜晚。
突然传来的笛声,是一首云息庭没听过的乐曲,她不知什么时候学会的,在云息庭离开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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