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我有时很羡慕郡主,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发脾气,高兴时可以开怀大笑,难过时有人能陪在身边……”
云息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温郁,缅怀过去的美好。
“夫君很喜欢郡主吧?”
云息庭终于有了反应,表情僵了僵,错开目光:“我不喜欢任何人。”
“喜欢一个人,眼睛是藏不住的,即便郡主做了许多伤害夫君的事,也还是能看到她的可爱,甚至郡主构陷喻欢,夫君也还是偏向与她,不是吗?”
云息庭皱眉,把目光看向喻欢。
他们之间很少对视,尤其是喻欢,时常低眉顺眼,摆出恭敬自谦的模样。
在没怀疑她身份之前,云息庭只觉得她是自卑,亦或像奴才对主上的尊敬,不敢直视以示尊敬。
如今想来,怕是有喻欢的理由。
心思越是缜密的人,越不允许对方看出自己的破绽。
偏偏很多细微表情,都可以从眼神中分辨出来。
“你想说什么?”云息庭看似面无表情,实际语气中已带有些许怒意。
喻欢微愣,有些许慌张:“夫君生气了吗?”
“温郁说,今日你在树林与一穿黑衣的陌生人交谈,被她发现后那人跳树逃跑……”云息庭的目光突然凛冽起来,“你觉得本教会相信谁,偏向于谁?”
这是喻欢第一次见到云息庭凛冽的目光,冷淡,深寒,步步紧逼。
许是温郁口中黑影的事影响到云息庭,喻欢在与他对视的一瞬间慌乱了一下,又低下头,露出淡定自若的笑容。
拿起捡来的枫叶看了看,喻欢缓缓开口:“夫君是相信郡主的话了。”
“我了解温郁,她平时虽张扬跋扈,绝不会做出随意构陷的事,本教很想知道,她看见的黑影究竟是什么。”
喻欢摇摇头:“郡主口中的黑影,喻欢并未见到,夫君理应去问郡主才是,若硬是要喻欢说,能想到的应该是乌鸦,或者其他什么动物鸟兽。”
不慌乱不心虚,没有一点紧张神色。
恰巧就是这份从容,才更让人觉得她疑点重重。
哪有人好脾气到连被人诬陷都能坦然接受,更何况是在没人相信她的情况下。
正常来说,即便多说无益,也会想温郁一般,用阴阳怪气的方式来给自己申辩,亦或坚持己见,绝不会是她如此淡定。
好似事不关己一般。
“但愿只是飞禽鸟兽,温郁看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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