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老药罐子,肯定有她的用意,若换做平时,她师兄被人打伤,不到艾歌出面,她已经冲过去拼命了。
而云息庭的眼神中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厉与陌生,着实让人见了心底生寒。
云息庭低下头,略带玩味地看着温郁,抬手抚摸着她的头:“投怀送抱?”
被他问得一个激灵,砸吧着嘴立马松开手:“也不是,这不冬天来了,我想给你做件棉衣,量量你的腰围。”
云息庭嗤笑一声,拿起她的双手又放在自己腰上:“才量了一下怎么能够,再多量两下,衣裳别做坏了。”
“怎,怎么会……”
“温郁,你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温郁咽了咽唾沫,挣脱着想从他的怀中逃离:“我猜你现在想吃饭,你等等,我亲自做给你吃。”
“不对吧。”他突然发力,托着温郁直接把她抱起,“我觉得我现在最想吃你。”
不由分说,抱着温郁直接跳回自己的院子,云息庭几步回到房间,门一关,直接朝床的位置走去。
温郁挣扎着想要逃走,可他哪能轻易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直接把她按在床上。
“哎,我说,你可别乱来,青天白日的,你想干什么?”温郁挣扎又挣扎不过,蹬着两只脚丫子,只得用腿踹着他,让他别靠这么近。
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温郁本以为她的政策有效,谁知她的小短腿还不如人家的一根手指有力。
攥着她的腿啪啪两下伸直,云息庭跳上床整个人探向前,气息越来越近,立马让温郁动弹不得。
“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我管你等多久,反正本郡主现在肚子饿,想吃东西。”温郁原本胳膊还能动的,由于她想去抓枕头挡在面前,手也被云息庭抓住,置于脑后。
他突然凑过来,靠近温郁的耳边,喷出的呼吸都是热的,让温郁的心里一阵繁乱:“吃什么东西,吃我,嗯?”
“咦,云息庭,你好恶心……”
“过去不碰你,是担心自己会走火入魔。”云息庭一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又低声说道,“陶星河告诉我,既已成魔,又何需忍耐,所以我决定不忍了。”
杀千刀的陶星河,说什么不好,偏要说这种充满暗示性质的话。
温郁恨得牙痒痒,眼见着云息庭想一头吻过来,记得她又大喊起来:“国丧期间,不得……”
“他们能耐我何?”
“你也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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