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平白无故的,连个名分都没有,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大魔头。
……
夜幕降临,是谁在雀跃等待,又是谁在暗度陈仓。
温郁喊来夏荷让她帮忙烧热水,说要洗个香喷喷的澡,让夏荷烧了水之后就去休息,明早之前不许来找她。
然而真正的温郁却跑到涟殇教的库房,把门一锁,落得清闲。
没错,温郁跑了。
在云息庭听了近一个时辰的水声之后,他推开温郁的房间,看见夏荷正坐在澡桶前,一直重复用瓢舀水的动作。
“人呢?”云息庭冷着脸问道。
夏荷憨憨地笑着,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封信:“郡主让我在这舀水,她拿着被褥跑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去哪,只留下这封信。”
瞬间知道自己被耍了,云息庭气得一步走到桌子旁边,咬着后槽牙打开信封。
信上只有几个字: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我才是你的。
落款不是署名,而是温郁画的一个吐舌头眨眼睛的小人儿。
云息庭一巴掌把信又拍回到桌上,气呼呼地出去。
放下水瓢,夏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道:郡主啊郡主,再这么折腾夏荷,怕是以后都没命服侍郡主了。
温郁本以为能在库房舒舒服服呆上一晚,谁知还没多体验自由的滋味,就被云息庭找到了。
当云息庭打坏门出现在库房门口时,温郁正嗑着瓜子绞尽脑汁想着她的小说情节。
“就这?”云息庭挑眉,“我还以为你能藏到哪去。”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涟殇教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哪里该有声音,哪里不该有声音,一听便知。”
温郁一副黑人问号脸,这都能行?
然后云息庭几步走过来,抓起温郁的衣裳就把她提起来。
“哎——没有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我是不会妥协在你的淫威下。”温郁就像个小鸡子,被云息庭拎着,被迫被带走。
“你承若今晚来找我。”
“云息庭,你是正人君子,没成亲前不得对我无理是常人该有的礼节,想动我先成亲!”
云息庭才不管她说什么,拎着她走出去。
这叫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温郁还是被丢在床上,两下便把她的鞋脱了,指挥着她在床上呆着别动:“你说过今晚来找我。”
“你是复读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