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桃妹妹的衣裳脏了,这点钱,算是我赔你的衣服钱。”
温郁说罢,扬起嘴角挑衅地看着杜知桃:“也麻烦杜知桃妹妹别喊我师叔了,不然的话……”
她又拿起一个菜碟,冲着杜知桃泼过去:“下次我还敢。”
“你……”云息庭瞬间双眼通红,眼看就要对温郁动手。
可温郁在对上他的目光后,突然凄惨一笑:“你喜欢听的师叔二字,还有北望哥哥,都是我对你的专属爱称,不是吗,师叔?”
猩红的眼睛在听到正版的师叔二字后,顿然变得漆黑深邃。
他并不想承认这莫名的熟悉感,似远在天边,可相看又觉得陌生,仿佛在跟他开了一个玩笑。
不好的预兆笼罩在杜知桃的四周,她或许明白云息庭和温郁分手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云息庭忘记了她这个人。
在没弄清楚真相之前,她需要尽快把云息庭带离这个地方。
“北望哥哥,我想去买件衣服换上,你陪我一起去好吗?我们一会再吃东西。”
杜知桃的话及时把云息庭拉回现实,他看了眼杜知桃身上的污渍,想起温郁刚刚的所作所为,一股嫌恶感涌上心头。
“好。”
说罢,两个人转身离开,那张百两银票,还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墨锦玥把银票拾起来,塞进温郁的钱袋内:“你不应该怪云昭哥哥。”
“我知道。”温郁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瘫倒在椅子上,“可每次看见他们在一起,我都忍不住想冲他发火。”
“昨日我和陶神医聊过,云昭哥哥忘记你之前,似乎并不情愿。”
他怎会情愿忘记温郁,在他们分开之前,温郁就是他的全世界。
“你也不必急于一时,我总觉得云昭哥哥把杜知桃带在身边,是因为从她的身上,能看见你的影子,你应该高兴,云昭哥哥虽然忘了你,可他已经把你刻在心里。”
温郁何尝不是早就看出,可那又能怎样,他已经先入为主,把杜知桃当成了自己。
“我的时间不多了,不急不行。”
……
收拾心情继续逛街,温郁带墨锦玥去了布行和自己开的胭脂铺,又逛到晚晌时分,累得走不动的时候,正好去歌舞坊歇歇脚,看歌舞伎表演。
台上是灯红酒绿的歌舞演出,当所有人都在为台上的女团鼓掌时,只有温郁一人陷入了沉思。
其实她最应该做的,是去找陶星河,把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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