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
“你知道人活着这个世界上,要有他存在的理由吧?比如为了谁而活,或者怕死,或者为的什么目的。”温郁见他皱眉,又进一步解释,“就好比你,你想治病救人,或者和五公主长相厮守。”
“嘶,说点正经的。”陶星河不满,耳朵瞬间红了。
“好好,说正经的。”温郁觉得瞒不住了,还是和陶星河和盘托出比较好,“这样吧,我和你讲一件离谱的事,很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和三观,信不信在你。”
于是,温郁把她穿书的事全和陶星河说了一遍。
很多次陶星河都要去给温郁诊脉,看看她是病糊涂了说胡话,还是神经错乱了得了失心疯,全被温郁的怒吼制止。
长达半个时辰的讲述,陶星河像听天书一般,终于把温郁的离奇事件听完了。
“怎么样,有何感想?”温郁说得嘴巴都干了,喝了口水后,期待陶星河的回应。
“你不去写话本可惜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我矛盾的是如果我不回去,我在另一个世界的身体就要完蛋了,可如果我现在回去,我又不甘心,不想结束和云息庭的感情,遗憾而终。”
陶星河摆摆手,冷静了一下,打断她的话:“你等会,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说你想回去,必须先在这去世?”
温郁点点头。
“然后呢?”
“没然后了,所以我才让你研制一种毒药,如果来年二月十六我还不能和云息庭在一起,我就服毒自杀。”
陶星河呸了一声,一拍桌子站起来:“扯淡!我的毒药只为该死之人准备,你用来自杀,那我岂不成了杀死你的凶手了。”
“你激动个屁,我不自杀,我怎么回去?”温郁也拍桌子站起来,比他嗓门还高。
“先不说你刚刚的话是不是你受了刺激后臆想出来的,单是让我制毒杀死供你自杀,我根本办不到。”、
奶奶个熊的!
温郁也是多余,她就多余把所有事和盘托出。
到最后实在没招了,她跑来偷一瓶毒药带回去就完了,何苦和他说这些废话。
“你就说帮不帮我吧。”
“不帮!”
“爱帮不帮,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自杀。”温郁踢倒了凳子就想离开,又被陶星河喊住。
“你站住。”
陶星河轻咳一声,语气软了一些:“我给你想办法,你自己别乱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