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天涯。
就像她和云息庭,看得见摸不着,如同她和星星之间的距离。
“我已经有好久没见过师妹真心的笑容了,一年前你初来涟殇教时,或是围着我,或是围着师父,我们总能看见师妹笑得灿烂。”
陆银忍不住感慨,才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好像一切都变了。
“那阵没有烦恼,是因为没有感情牵绊。”温郁苦涩一笑,从腰间拿出小竹笛来,放在手里把玩着。
“我很怀念过去的我们。”陆银说。
温郁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说罢,她深呼吸一口,笑着对陆银说道:“师兄,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在这坐会,冷静一下。”
“你自己坐在这,一会如何下去?”
“那不是有梯子吗?”温郁指了指这间无人住的房子下,院子里堆放的杂物,“师兄把梯子帮我立好,我一会爬梯子下去。”
陆银有所怀疑:“你这么笨,确定能自己下去。”
“说谁笨呢,哎呀师兄,你快离开,我要在这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陆银并不同意把温郁一人留在这,可他又拗不过师妹。
只得下去把梯子搭在房顶放好,又找来两块石头加以固定,怕梯子滑落,温郁下不来。
做好一切准备后,陆银这才冲她挥挥手,让她别在屋顶呆太长时间,夜里风寒,小心生病。
温郁满口答应,看着陆银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暗淡下来。
起风了,真好。
那就吹这首歌吧。
手执小竹笛,深呼吸一口,一曲悠扬的曲调响彻整个黑夜。
竹笛声尖锐清脆,不及玉笛缥缈空灵,一个活泼灵动,一个内敛沉稳,各有各的特点。
温郁想起他日在郡主府,云息庭教她吹笛子的时候,两只笛子一起吹奏,可谓是琴瑟和鸣,岁月静好。
愈发突显如今,唯一的竹笛形单影只,像是在诉说孤独,无处话凄凉。
一曲已闭,趁着风还没停,再吹一首和风有关的乐曲吧。
一首两首三首,当温郁吹起她和云息庭曾一起吹过的曲子时,不远处竟传来合奏的声音。
是云息庭。
他还记得这首曲子,是云息庭在教温郁吹笛时,临时编奏的曲子。
隔空演奏,仿佛隔了一个世纪。
“原来是长公主啊,这么晚了,长公主还没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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