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怀疑,她是谋害长公主的凶手。
直接用刀……
想想涟殇教高手如云,温郁的身边还有烛九阴保护,能得手才有鬼了。
杀死温郁的路被堵死,杜知桃刚想垂头丧气,突然计从心来。
杀不死温郁,她可以杀自己再嫁祸给温郁,反正有陶星河在,她肯定不会有事。
看着眼前的药碗,杜知桃下定了决心。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药再不喝,该放凉了。”陆银又催促了一声。
“药苦难喝,我弄点蜜饯果子。”杜知桃起身,假意去找蜜饯果子,偷偷把藏在抽屉最里面的小瓶翻找出来。
她想毒杀温郁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前几日便以和陶星河套近乎为由,去老药罐子走了一圈,还偷偷藏了一瓶药带出来。
蚀骨散,单看毒药的名称便知中毒后有多痛苦了,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有一天这药会用到自己身上。
死就死吧,自己越痛苦,越能引来云息庭的同情心。
过了这一村,杜知桃想,温郁再也不可能亲自给她熬药端药了。
撒了药粉在手上,然后她把瓶子藏在身上,她一会还要毁尸灭迹。
杜知桃端着蜜饯果子过来,故意让陆银帮她倒杯热水,趁他不注意之际,把药粉洒在药碗里。
“长公主亲自给我熬的药还送来给我喝,师父,你说我要不要跪下喝,以示恭敬?”杜知桃装作调皮的样子,给人一种在揶揄温郁的假象。
实际她是要告诉陆银,这药是温郁熬的,她若是有什么事,去找温郁算账。
杜知桃觉得她这师父肯定会向着自己,不然刚刚也不会为了给她出头,和温郁断绝师兄妹关系了。
“得了吧你,想来她都没给你师父我熬过药,也从来没给我做过吃的,都是她想吃什么了,跑来找我,让我做给她吃。”
杜知桃听了,还挺不服气:“师父也从来没给知桃做过东西吃呢。”
“这你都要争嘴。”陆银终于露出一些笑容,“你快把药喝了,师父去给你做小馄饨吃还不行吗?”
行吧,喝就喝了,一不做二不休。
杜知桃深呼吸一口,又咬了咬牙,一口喝下碗中的药。
“啊,好苦。”杜知桃用手扇着口,表现得极具夸张。
她的表演还不能停,要趁毒药发作之前,赶紧把药瓶处理掉。
“赶紧吃口蜜饯果子,再喝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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