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忘了。
“如果在我房中找到证据,我自杀赔命我活该,若找不到证据,杜知桃哪来的送回哪去。”温郁冲他挑了挑眉,进一步逼问,“云教主身为一教之主,应该不会言而无信吧,陆长老,陶神医,还有我的丫头夏荷,可都是我们打赌的证人。”
浓密的睫毛遮盖住他眼底的愤恨与失落,在扫过陆银和陶星河之后,眼底的戾气散去,转而蒙上一股寒意。
他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尽管他还想再为杜知桃分辨什么,可他和温郁的赌约,似乎与杜知桃没有关系。
赌约是在温郁的房屋周围找到证据,他们没有找到,却在杜知桃的房中找到了。
不管此事是否真是杜知桃做的,还是温郁在短短熬药的时间,心机深到把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好,引云息庭入局。
事实结果都是,杜知桃必须离开涟殇教。
“本教言而有信,绝不反悔。”云息庭看了眼躺在床上杜知桃,咬咬牙,“等知桃病好后,我会让她离开。”
“明日一早。”温郁绝不让步,让杜知桃在涟殇教度过最后的夜晚,已经是她的底线,“云教主或许不记得了,可过去种种,陶神医和尹长老应该能理解,为何我不愿拖延送她走的意愿。”
温郁的一句话,让陶星河和尹孤晨想起某些不好的回忆。
几个月前,这几个男人一时不忍,没有听温郁的劝言,一拖再拖把喻欢留在涟殇教,最终酿成大祸。
前车之鉴多么可怕,一想起此事来,尹孤晨就觉得不寒而栗:“我同意,反正都要送走,也不必留到她身体康复,淮南王府距离涟殇教不远,就算步行过去,一天也到了。”
第二个同意的是陶星河:“我也同意,我会写好方子让她带走,也能保证路上不会出事,且淮南王府比涟殇教各方面条件优越,更适合杜知桃养病。”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即便杜知桃没有什么本事酿成大祸,可同样的情况,他们绝不能也不允许重蹈覆辙。
“既然尹长老和陶神医都同意……”云息庭一甩袖子哼了一声,“那就明日送杜知桃回淮南王府吧。”
之后他扬长而去,留下无法起身的杜知桃撕心呐喊。
“北望哥哥,我不想离开涟殇教,北望哥哥……”
“别喊了。”温郁踢开眼前的凳子,恶狠狠地对杜知桃说,“想嫁祸于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跟我斗,你还不够格。”
墨锦玥也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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