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去看绣娘手中的绣工时,用金线刺绣的红衣,已有了大概的花样雏形。
一番夸赞后,夏荷说要和绣娘学刺绣,便跑回自己的屋子拿来新制得的手帕。
不仅温郁需要为婚礼准备,她和赵林的婚事筹备也早已提上日程,甚至比温郁的大婚之日,还要提前。
没过一会,夏荷又跑回来,边进门边兴奋地大喊:“公主,外面下雪了,前一日一直阴天,憋足了劲下的,可大了。”
温郁听闻,起身推开窗户查看,果然雪花漫天卷地落下,宛若白色蝴蝶,似舞如醉。
今年的雪,似是比去年晚了一些。
想起温郁穿书来的第一天,她在雪中醒来,抖着被冻僵的身体,被衍王府的人发现抓住。
是云息庭从天而降救了她,再到偶遇师父季凉谦,收为爱徒,带回涟殇教。
那些回忆还历历在目,仿佛是昨天发生的一般。
“照这个下法,晚晌就能堆雪人了,到时候让赵大哥给公主堆个大的,我先不学刺绣了,给赵大哥做个手套去。”跟在温郁身边许久,夏荷也学会了她说风就是雨的性格。
才刚进门,又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拿棉花和粗布,然后又屁颠屁颠地回来。
“奇怪了,赵大哥一日没见人,不知干什么去了。”
温郁看久了窗外雪景,关上窗户轻笑:“眼看着要嫁人了,张口赵大哥闭口赵大哥,你这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呢?”
“哪有。”夏荷立刻红了脸,“这不是想让赵大哥给公主堆雪人么。”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到了晚饭时间,果然下到足可以堆雪人的地步。
忙了一天的针线活,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喝杯热茶休息一下,若是黑白不分地干下去,别说脖子了,就是眼都要坏了。
“我说你在房间走来走去,就不能安分一些,赵大哥这么大的人了,又一身功夫,能有什么危险,没准下山为你们的婚事筹备东西去了,别瞎担心。”温郁看着夏荷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转得她眼都花了。
“万一回来的路上遇上猛兽或者坏人……”
“你想多了,在涟殇教住了这么久,你何曾见过有猛兽出没?”温郁见她着急的样子,也跟着抱怨,“赵大哥也真是的,出门也不告诉你一声。”
“可不么,那个大老粗,哪哪都好,就是不懂女人心。”
正说着,屋外院子里似乎有些动静,夏荷忙跑去开门查看,果然是赵林披了一身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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