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服了毒,他也一定能轻松解开。
自己研制的毒药,对他来说还是有些把握的,既然她想逼一逼云息庭,若是真能促成他们在一起……
就算云息庭不是心甘情愿,其实比重新爱上后再成亲,结果要好上许多。
至少不用承担潋情绝会攻击温郁,而提心吊胆了。
一想到这,陶星河也觉得释然。
见他半天没说话,温郁抱着胳膊气嘟嘟地说道:“我不管,是你造成的恶果,你要帮我妥善解决。”
“好吧,想制造毒药不难。”
“你这就同意了?还以为你要为难我一阵。”温郁有些以外,以陶星河的脾性,不得好好拿捏她一番。
这么快就妥协,看来他对温郁的歉意的确很深。
“上辈子跟欠你钱一样。”
温郁想了想,又把她的要求重新说了一遍:“我想要的毒药,第一得让我吐血,看上去很严重,一看就像我吃了毒药一般,第二不能太难受,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这第三嘛……”
“还有第三?”陶星河不满。
“第三是发作得慢一些,总得让我先慷慨激昂地说一番话来劝劝云息庭吧,不然刚喝下就立刻毒发,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岂不是白白浪费绝好的机会。”
陶星河听后白了她一眼:“事真多。”
“那就拜托陶神医了。”
陶星河切了一声,看了看炉子上的药锅:“我说你能不能熬药了。”
“能能能。”温郁立刻喜逐颜开地起身,“陶神医肯帮这么大的忙,小的竭诚为您服务。”
“也不知云息庭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如此痴迷,到现在都不肯放弃。”
温郁端药锅的手抖了抖,也很纳闷自己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汤,竟然会为了云息庭,想要放弃一切。
大概就是那句说到现在,已经变得很俗的话: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豁出性命的最后一搏,温郁想着,哪天趁陶星河不注意,还要偷一瓶之前喝过的那种药,能让她‘安乐死’,也好在失败之后,自己找个没人的角落,偷偷寻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些许动静,之后便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房门口叫骂。
“温郁,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
这个声音……
温郁停下手里的活想了想。
好像是杜知桃。
“看守大门的人都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