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
即便见了面,他那倔强的女儿也从来是报喜不报忧,问什么都不说,对她自身的感情事向来闭口不谈。
见云息庭沉默,温子锋无奈摇摇头:“也是苦了你们,谁不说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可惜当年皇命难违,你们命运多舛,殊不知是不是一种考验。”
关于云息庭和温郁小时候的事,要说知情者,也只有温子锋了了。
公主府的回忆,这一个月以来,不知是不是他拼命用脑去记起一些事,再加上触景生情,云息庭差不多已经有些大概印象。
只是小时候的一些事,他还无处得知。
“不瞒温将军,之前有人恶意侵犯我涟殇教,为保教中人安慰,我施展潋情绝时走火入魔,之后陶神医为治心魔,让我丧失了部分记忆。”
“那……”这倒是温子锋没想到的,“公子如今……”
“关于长公主的那部分记忆,我完全丧失,还请温将军告知,我与长公主有何渊源。”
怪不得云息庭一口一个长公主叫着,之前他称呼温郁,总是郁儿郁儿地叫。
到如今尊称长公主,温子锋还以为他们分道扬镳了呢。
于是温子锋把他与温郁自小相识后的事,但凡他知道的,全都告知云息庭。
很多值得深思的东西,在温子锋的讲述中,云息庭久久无法回神。
“郁儿长大了,已过了适婚年龄,按理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当爹的是该做主给她找户人家把她嫁出去,可如今郁儿贵为长公主,即便我不去做主,还有皇家……”温子锋实在不想女儿一直飘荡在外。
要说温子锋没有私心,他这做父亲的,自然希望女儿能一辈子留在自己身边。
即便嫁人,他也希望能嫁与宁都,而不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襄城。
退一万步讲,温郁喜欢,嫁至襄城他也认了。
可他们一直说要成亲,却迟迟没有动静,也难免温子锋心里有所他想。
云息庭看出他的意思,不失礼貌地笑起来:“温将军但说无妨。”
“按说云公子也是老夫看着长大的孩子,自是希望能成就两家之好,可老夫见公子与郁儿磕磕绊绊这么久,一直不温不火……”温子锋搓了搓手指,有些难开口,“郁儿年纪不小了,若公子对郁儿并无他想,老夫找个机会向圣上请旨,给她许户好人家。”
云息庭点头称是,却没有正面回答,只含糊着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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