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床单,红色的被褥,到处贴满的喜字与红烛。
温郁为了这一天,做了多少准备。
心心念念,等着她的北望哥哥身着喜服,将她娶进门。
等到的,却是云息庭的无情。
站在悬崖边的她,该有多伤心呢。
墨锦衍的确是错了,他不应该把潋情绝的秘密,告诉给已经忘却的云息庭。
也不会让云息庭,在顾及没办法给予她幸福的情况下,狠心食言。
都怪墨锦衍的自私,全怪他。
“你好好陪陪温郁吧。”
说罢,墨锦衍再看一眼温郁,迈步离开。
房间安静下来。
只有烛光在闪烁,满眼的红色布置,还有她穿在身上未来得及脱下的喜服,刺激着云息庭的眼睛。
冰凉的手没有一点温度,还有那没有血色的脸庞,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云息庭甚至以为,她已经永远地离开。
“郁儿,今日二月十六,你身着喜服,没能嫁给北望哥哥。”云息庭红着眼睛,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云息庭忍不住掉下泪来:“北望哥哥这一次再不会食言,六日后无论生死,北望哥哥娶你为妻……”
敲门声响起,赵林端着餐盘进来:“公子,长公主的参汤已备好,大夫说长公主刚服了药,怕补药过剩,反而对身体不利,让参汤一点一点喂下。”
云息庭放下温郁的手,帮她掖好被角,轻声说道:“知道了。”
眼下温郁出事,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好受,虽还没到最后时刻,可陶星河一天找不到,大家已有了最坏打算。
这一年来,温郁几次险进鬼门关,可每一次身边都有陶星河,心里总是安的,认为不会有事。
唯独这一次,大家都慌了神,温郁喝下剧毒之药不说,陶星河还不知所踪。
事来得蹊跷,看似毫不相关,却紧密相连。
一向很有分寸的陶星河,能不打招呼地,去往何处呢。
尽管静下心来去想,诸多疑问,终来不及分析由来。
赵林从餐盘中拿下一碗粥放在桌上:“我知公子担心长公主,即便没有食欲,公子多少吃点粥,路还长着,若公子倒下,长公主该当如何。”
这个时候,云息庭的确没有食欲,别说一碗稀粥,就是山珍海味摆在面前,也只会觉得反胃。
可赵林的话确有道理,若云息庭放任性子不爱惜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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