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会是多久!”
陶星河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当朝皇帝,他现在只想救人,把温郁从鬼门关抢回来。
“大概,大概一刻钟!”
“还有救,还有救。”陶星河念叨着,一指棺木,“太不吉利了,把她搬到床上,她还能救!”
不等云息庭和墨锦衍反应,烛九阴二人已经着手把温郁从棺中抬出来。
陶星河也没闲着,立刻跑去书桌拿起纸笔,抬手就写:“我要的药以最快速度拿来,还有我的药箱,里面的银针……”
这时一直没走的大夫也挤进狭小的屋子:“小人这有银针,如果不介意,先用小人的。”
陶星河写完药方,交给离他最近的陆银,让他赶紧去老药罐子拿药。
一时间整间屋子像炸开了锅,有的忙着烧热水,有的忙着准备煎药的炉火。
除此之外闲杂人等,一律被墨锦衍赶出屋外。
“把帘子拉上,男人都出去,来两个女人把她衣裳脱了。”陶星河洗过手后,拿过大夫的银针来用烛火烤制。
夏荷和艾歌给温郁脱着衣裳,除了和温郁刚成亲的云息庭之外,屋中再没有其他人。
好似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是墨锦玥不放心,又推门进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她这才注意到,只这几日不见,陶星河似是瘦了一大圈,脸上亦有一些污渍,甚至还长出了胡茬。
再看他的衣裳,也跟从土里滚了一圈出来一般,甚至他的腿上还有伤,只用草药简单处理,上口外的衣裳破了,露出血痕来。
墨锦玥看着,既担心又心疼,可这时并不适合关心陶星河的外伤,还是救温郁的命要紧。
衣裳脱了,夏荷又帮把被子盖在温郁身上,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初春乍冷,天也黑下来,屋里刚刚一直办着喜事,冷得要命。
“陶神医,用不用拿几个火盆进来?”
“有的话最好,别让她身体冷了,再去拿些薄被或者布单来,不要太重,一会盖在她施针的地方。”
陶星河一声令下,夏荷和艾歌忙着出去拿火盆,墨锦玥去找薄单,只有只剩半条命的云息庭,坐在一边不知所措地呆愣着。
他心里已经把陶星河骂了个遍,又很庆幸陶星河能够回来。
许是感受到云息庭的目光,陶星河在给温郁头上扎了几针后,抬眼看向他:“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幅鬼样子?”
“潋情绝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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