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淮南王父女被禁军带至大殿。
这两父女进来后倒是有默契,下跪之后立刻抬头环顾四周,在看见温郁和陶星河好端端地坐在殿上之后,他们任命地叹了口气。
温郁大难不死,陶星河回来,一定会指控他们谋害长公主。
淮南王忍不住呜呜哭起来,这回不但父亲淮王的名声被他们搞砸了,就连他们的命也难保。
“淮南王,你可知罪?”
“罪臣,罪臣……”淮南王已经说不出话来,和杜知桃比起来,他这个当父亲的,真不如女儿有胆量。
见淮南王一副已经心死的模样,杜知桃还不想认输:“我不知罪,敢问陛下,臣女和父亲淮南王何罪之有?”
死到临头还敢冒犯天颜,淮南王想去拦女儿让她不要说了,奈何身后的禁军一把按住她。
“知桃,你休要说了,都怪为父平日太宠着你,什么都听你的,才落得今日下场。”
“爹,我们不能认罪,认罪就什么都没了。”
“你以为你不认罪,就拿你没有办法?”墨锦玥嘲笑开口,“死期将至,还想抵赖?”
不抵赖就不是杜知桃了,她错了许多错事,难免不会想到被发现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杜知桃自认为自己很聪明,觉得她只要不承认,她所做的错事不过是空口无凭,根本无法定他们的罪。
却不知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只要证据确凿,不用认罪,照样可以依法判罪。
“臣女不是抵赖,是有人蓄意陷害,污蔑我和我父亲。”
“好,你既然说有些构陷陷害,你便当场指认,是谁污蔑你,又是谁陷害你?”墨锦玥说。
杜知桃有些心虚,底气不足,自然没办法指认他人:“是,是长公主。”
“笑话。”长公主才刚死里逃生,又如何构陷你,她来到这涟殇教大殿,可曾说一句构陷你们父女的话?”
墨锦衍其实并不想听杜知桃的疯言疯语,只想快一点给他们定罪了事:“杜知桃,你们父女装病哄骗朕在先,绑架陶神医,蓄意谋害长公主在后,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陛下说我装病欺君,我还说长公主服毒装病,只是为了陷害我,而陛下口中认定我们绑架陶神医,我父亲不过是请陶神医去府上喝茶,又何来绑架一说?”
杜知桃不过是死鸭子嘴硬,只想着不能轻易认罪,哪怕能逃脱一个罪名,念在祖父淮王的功勋上,至少会免他们死罪。
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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