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也不想想一开始就嘲讽了小妹的人,小妹印象能好就怪了。
他没忍住也嘲讽了傅时邬一句,“你还记不记得这半年你这么对她的?”
傅时邬:“……”
傅时邬被说的瑟瑟发抖,根本不敢反驳。
虽然他现在已经改过自新了,但错了就是错了,没看见小妹到现在都不肯原谅他吗?
他都后悔死了。
只能说他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傅时邬硬是找不到理由来反驳。
只能默默吞下这个苦头,想着终有一天,自己一定要报复回去。
等两人刷完碗之后,就看在已经在客厅睡着了的傅时衿。
傅时役看到忍不住皱了皱眉,在这里睡觉肯定会感冒,“把她抱进主卧去。”
刚说完这句话,一旁的傅时邬就十分自觉的有了动静。
他动作干脆利索,直接将傅时衿打横抱起,看起来还没有一丝费力。
只是在接触到傅时衿的体温时,有些异常的高,他起初以为自己摸错了,等将傅时衿送进主卧之后才发现,她脸色伴随着不正常的红晕。
额头烫的都快能煮熟鸡蛋了,至少在傅时邬看来是这样。
他看了一眼傅时役,“这是发烧了啊,你去找找,这里有没有退烧药,实在没有的话,就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一盒。”
话是如此,但两人都有些忧虑。
毕竟是除夕夜,谁会闲的没事干,还在楼底下开店?
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傅时衿了,期望她平时备着药,能被他们找到。
但结果好像不尽人意,怎么都找不到药箱在哪?
傅时邬面色有几分焦急,他刚测量了傅时衿额头的温度,快四十度了。
恐怕在等就烧傻了。
傅时衿依旧沉沉的睡着,傅时邬当机立断,直接对着傅时役道:“你看着她,给她敷点热毛巾,我出去买退烧药。”
他们难以想象,如果今天他们没来的话,只有傅时衿一个人,该怎么独自面对发烧。
刚打开门,傅时邬就被一阵凛冽的寒风吹的浑身发凉,身体甚至都隐隐约约后退几步。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们吃饭墨迹了两个多小时,这种时间下,足以让门外的温度下降到零下十几度的程度。
同时买到药品的条件也就更困难了。
一辆流线型的蓝色跑车跑的飞快,虽然不至于把公路当赛道来使,但看起来似乎也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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