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纳的人想见他，他就得过去？
开什么玩笑？
想见沈长林的都得预约、排队…
杨帆说了个时间，然后赶紧挂断了——感觉到沈长林话里的不耐烦！
扯回来，大半夜的，导演去指导女演员，摆明了，想要直捣黄龙。
传出去…
不好听啊！
想了想，沈长林给妮妮发了酒店还有房间号——得是她主动。
妮妮确实来了。
穿的很…有点性感的味道！
西装+紧身裙，下衣失踪，大长腿…很白。
咽了口口水，沈长林先是跟她聊了一下《鬼怪》的设定。
首先，女二号跟男二属于夙世因缘，典型的莎士比亚姻缘设置——前世是宿敌，这一世爱的要死要活…
人设是漂亮的生意不好的快餐店老板…
然后，分析人物逻辑，帮她理清楚人物脉络；
过程中，尽量目不斜视。
艺术家啊！
差不多了，最后深刻贯彻艺术家路线：先说哲学，然后聊意大利电影，最后侃一会法国文学…
可以传道授液了…
然后，自己先睡着了。
就…挺尴尬的。
毕竟太累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是被舔醒的…
立刻整顿旗鼓，大战了一番。
差不多10点，沈长林换好衣服：“我待会去公司，你也一去吧！”
“…我去？方便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妮妮咬了咬嘴唇，小声道：“万一传出去，施施姐不会误会吗？”
“我去公司有正事的。”
沈长林翻了翻白眼：“华纳的人跟我约了10点钟碰面…”
“现在已经十点了呀！”
“没事，让他们等会…”
……
车里，妮妮忽然问：“导演，你觉得我跟其它谋女郎相比，差了点什么？”
“什么也不差啊！”
“但我的成就是最低的！”
“谁说的？你把魏明芝、董白莲放在哪了？”
就是，论失败，妮妮还差得远呢！
不过，前几年，网上一直叫她‘最惨谋女郎’——当年二张分家，看似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但牵扯了太多的艺人，其中就有妮妮，妮妮坚定不移站在阿谋这边，随着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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