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快请屋里去坐。”
“亲家母好,亲家公可在家?”谢老汉一边寒暄一边往堂屋走。
“老头子下地锄草去了,一会喊他回来。”柳老太笑着回答。
进了堂屋,谢秋贵将手上的东西搁于桌上,给柳老太见了个晚辈礼,然后道:“亲家娘,怎地不见姐姐和外甥女,可是出门去了?”
他读过些诗书,言行举止比起庄稼汉子来,斯文有礼得多。
“她们母女两个在后院菜地呢,你们先坐,我去喊。”柳老太走出堂屋后门,站在屋檐下朝菜园子里扬声喊道:“老大媳妇,亲家公来了呢,快些回来。”
“嗳,就来。”谢氏和柳清妍正在给豆角搭架子,听见婆母说娘家爹来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跑了回来。
“爹,小弟,你们怎地得空来了,娘的腰伤可是好了?”谢氏脸上挂满了欣喜地笑容,声音也透着高兴。
谢老汉身体健朗,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早就好了呢,前一阵家里头忙,家务事全靠你娘和秋贵媳妇操持的。”
柳清妍对谢家人的印象是很好的,一家和睦,日子虽然清贫但也和乐融融,她最烦郭氏那种整日作死作活,破坏家庭团结,脑子用豆腐渣做成的傻逼。
于是,跟在谢氏后头进了堂屋门亲热地喊:“外公,小舅。”
“嗳。”谢家父子高兴地应了。
来的都是男客,家里头现在都是女人,多少有些不便,柳老太对谢氏道:“老大媳妇,亲家公难得来一回,你们父女先说会话,我去喊老头子回来。”
柳老太离开,谢氏向谢老汉问起家里的事情来,絮絮叨叨,事无巨细都要一一问个明白。
谢秋贵起身走到桌旁,拎起那个精致的篮子对柳清妍道:“看看,喜欢不喜欢,你巧珍姐说上回光顾着挖笋,把编篮子的事给忘了,这次听说我们要来,特意编了让带来给你的。”
这个篮子形状像个大元宝,利用竹子青黄两种自然色编出了多种镂空的图案,说是工艺品亦不为过,竹料也是细心挑选过的,更结实耐用。
柳清妍捧着竹篮,忙不迭地点头道:“喜欢。”
心下在想平时用的篮子都是丑不拉几的粗制品,明天打猪草若把这篮子带出去晃一圈,还不得让那班小丫头羡慕死。
谢秋贵将粗布口袋打开,笑道:“前些日子满山的挖竹笋,见到有竹参就顺便采了回来晒干放着,你一向身体弱,今日便带来给你做补养调理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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