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珍用凉帕子敷了一阵眼睛,红肿消下去一些,但一看就是哭过的。
完了,看样子不到明天,这肿消不下去啊!
柳清妍踌躇片刻,道:“要不我再打盆水来试试?”
“算了,不敷了,我就说今儿身子不舒服,在屋里躲一天吧。省得出去被大嫂瞧见我在她大喜的日子里哭,闹出不愉快来。”巧珍扔下帕子道。
此刻她已冷静下来,会分析情况了。
呃!
柳清妍楞住,做小孩子做久了,几乎都忘记女性还有个万试万灵的绝妙好借口。
“那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她试探着问。
巧珍点点头,哭也挺耗费体力的啊!
柳清妍跑回堂屋,酒席还没散,寻个干净碗装了饭,又夹些菜放上面。
谢氏见了,奇怪地问:“你不是说吃不下了吗?”
“巧珍姐说她身子不舒服,我给她送饭去。”柳清妍一边夹菜一边回答。
谢氏回想了下,是有好长一会没见到巧珍,便也不再怀疑。
给巧珍送完饭回来,酒席已近尾声,同村来吃酒席的,有些已经起身回去了。
柳家几人今日要赶回城去,酒席结束后即跟谢家人告辞。
谢老太舍不得外孙和外孙女,将四人送至出村的路口才回转。
柳清妍一路上苦着脸,三十里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到家脚上肯定又要起水泡。
行至官道的岔路口,却见自家的马车停在路边,柳老爷子在车旁来回的转悠。
“祖父。”柳清妍开心地挥手大喊
“爹,你老怎么来了,不是说好我们自己走回去的吗?”柳博文上前去问道。
柳老爷子呵呵笑道:“路远,你娘怕你们累着,早早吃完晌午饭就催我赶车来接你们。快上车吧,老婆子在家等着呢。”
“好叻,回家咯!”柳清妍欢呼着爬上马车。
官道平坦宽敞,马车颠簸得不厉害,柳清妍靠在车厢里,思考起今年的工作计划。
大舅一家上半年要做笋干,没有时间再来帮忙,酒铺子那边开起来也需增加人手,可这些人手上哪去弄呢?
曲米粉的存货只够一个月的量,过完元宵就得重新开始,人手的事情刻不容缓。
思来想去一番后,还是决定去买人,并且是签死契的那种!
签过死契的下人命运掌握在主人手里,终生只为其主服务,忠心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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