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难过的。”
“你说啊。”
“你说出来，我就不烦你了。”
“感觉到了。”刘天说道。
唐糖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孩子一样，然后再次的抱住了刘天，“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能感觉到，那你愿意接受我吗？”
“——”
“你说啊。”
良久，刘天才说道，“我很庆幸像你这样像天使一样的女孩能够喜欢我，虽然你调皮，虽然你没有那么完美，但这不正是真实的你吗？
我很感动你能够把你最真实的自己表现给我，我很感动你能依赖我，我很感动你能给我那么多让我装b的机会，我很感动你这么像花一样的年纪把你的初恋初吻甚至初夜都要给我。
我知道你爱我，我很感动。
莎士比亚说过，爱一个女孩就别让她伤心，我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女孩不伤心，但是我可以说，我想说你能不能不伤心？”
“那你爱我吗？”唐糖问道。
“如果我没有老婆，如果我没有其他女人，如果我不是杀手。如果我没有那过去，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我没有现在的生活，如果……我没有认识你妈，我一定会爱你的。就像那些小情侣一样，晚上放学我会带你去小树林，去放飞激情，去探索男人与女人之间更深层次的交流与追求，每逢光棍节的时候我会和你嘴对嘴仰望45度，然后做出一个耶的手势拍下照片在网络上秀，没到双休的时候我会以做作业的名义虽然我是个差生，然后去你家，把你带出来，请你去吃便宜的麻辣烫，带你去小旅馆。如果……”
“你够了！”唐糖泪流满面，“我要的不是如果。”
晶莹的东西，从她的脸颊滑落，看的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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