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黑了脸。
出了门,左思右想,舍不得倒了。连酒带坛子找了专家,验得那口青铜的坛子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更是无论如 何舍不得如路子善说的一股脑倒进乌龙江。
便当做传家宝一样藏着,头三年倒也平安无事。但三年后,连连出事,不是开车掉入悬崖,便是飞机失事, 又或者家里莫名起火,洗桑拿时桑拿池漏电,莫名其妙断送家中数条人命,无一人是平安在床上寿终正寝。 富商终于害怕,将酒连坛子丢进在乌龙江里,家中这才平静下来。
这事儿自然是震惊了不少人。但老头儿从此闭门谢客,再不与人谈一个酒字。也只有这血肉相连的侄子,才 敢送他一坛又一坛好酒,毫不忌讳。
老头儿还有一桩离奇的本事。偶然兴起,还能看相指命摊牌取数,十说十准。暗地里被人称作老神仙。但这一桩本事 ,却又比品酒还更难请。老头儿轻易不启唇。千金难买一字。暗中有人传言,道若是泄了天机,便要夭寿折福 。为何夭寿?只因算得太准,违了天道。
路安自小就知道二叔脾气怪,性子倔,但对老神仙这一说总是嗤之以鼻。天下真有神仙?那如何不为自己卜一卦?
二叔就是二叔,脾气古怪,千杯不醉,和他却很好。无论有通天之能,还是彻地神功,对他而言,就是极可 亲可爱的二叔。如此而已。
路子善坐在地上,打开酒封,顿时满车溢香,一室酒香。老头儿吸吸鼻子,举起瓶子,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美滋滋闭了眼睛,细细咂嘴半天,才小心将酒盖了。满脸沉醉,搂在怀里,犹如抱着美人。
路安到了里间的小厨房,削了一大块熟火腿。乒乒乓乓地剁。
路子善听着这声音,嘿嘿笑道:“小安子,你这车子好,吃喝拉洒全一块儿解决掉了。哪天二叔也跟着你到 处转悠转悠。”
“你那老身子骨,能有闲功夫走得开?”路安把切好的火腿用个镀金的白玉瓷盘托了出来。暗红色闪着肉质特有的明丽诱人的光泽, 堆得如一座小山。火腿的醇香早已混着酒香飘漫在空气中,令人深吸一口气便觉垂涎不已,食指大动。
路子善大喜,探起身子,也不用叉子,伸了一双干巴精瘦的手,抓了就吃。吃一口,就一口酒,肉尽酒酣, 忽然抬起头来看着路安嘿嘿地笑:“好侄儿,你面有桃花啊。只是磨难多些,开成两朵,却终是一枝好花儿 。”
路安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却又最烦人提起这些事情,面不改色地还击:“还成花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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