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汉灵帝白了他一眼：“你管得还真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罗炜倒是很想吐槽这货算得哪门子君子，想想人家怎么说也是个皇帝，于是没好气的问：“夏金桂、潘金莲、秦可卿她们不也是美女，你怎么没一看到她们也这副骨头都酥了的样子。”
汉灵帝啧啧两声：“哪里能一样，那些个只是姿色上佳而已，这个么，相貌特异，有野性，够味儿。”随即吸了吸口水。都说道这个程度了，罗炜也对这位的品位五体投地，还真是不找死就不会死，没有挑战就少了刺激兴奋点。
等在芍药院晃了一圈，分配完住处之后，原本十二加一的队伍，因为多出六个北宋奸臣团成员，外带一个汉灵帝，成了浩浩荡荡二十人团队，接下来就该带他们去找饭辙了，罗炜本打算不跟着，又怕出事，只得继续作陪。
一路往藕香榭的员工食堂那边去，罗炜倒是捡到了机会跟天寿公主私下说话，还是公主殿下主动凑过来的，她伸手就来扯耳朵：“你很怕我？”
罗炜赶忙一捂，让她捏了个空，眼珠一转：“怎么可能，只是觉得您的审美很，特别。”说着冲前头的汉灵帝那边努了努嘴。
天寿公主抱着手臂：“你是说刘宏大叔吗，也谈不上什么审美。我母亲就生了我一个，刚满周岁的时候，她就死了，只留下了胡尔马陪着我。”
罗炜没怎么听明白：“什么马，驸马？你们辽国也搞指腹为婚吗？”
天寿公主还在忆往昔，险些一口老血喷出：“别胡说，我汉学虽不好，驸马是什么还是知道的，用你们的话说，胡尔马是哲宗赵煦贺上一任郎主继任的贺礼之一，之后又到了我母亲手里。”
“贺礼？”罗炜更傻眼了。
天寿公主眼中浮现温柔：“是啊，胡尔马陪着我整整二十个年头，最终挨不过岁月，老死了。”
“老死了？”罗炜彻底懵逼，“这个胡尔马到底是个什么鬼，是马吗？”
天寿公主摇了摇头：“是一只黑金丝猴。”
天雷滚滚，罗炜只知道金丝猴，前头加了个黑恐怕跟毛色有关，但总归是个猴。视野范围内，一张猴脸跟汉灵帝的面孔反复横跳，罗炜满头黑线，问：“他们哥俩哪里像了？”
天寿公主说：“相貌上也就二三分吧，主要还是气质。”
罗炜：“……”也不知道汉灵帝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哭晕在厕所，这种劳资想上你，你却把劳资当猴儿的感觉，肯定很操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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