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中也有云,‘况同生之义绝,重背亲而为疏。乐鸳鸯之同池,羡比翼之共林……’,多么的发人深省呀!”
罗炜继续问:“乐鸳鸯之同池,羡比翼之共林?这鸳鸯戏水,比翼双飞难道也是兄弟之间该干的事儿?”
陈光蕊依旧没理他,仍旧摇头晃脑拉着调子吟诵酸诗:“鸳鸯于飞,载飞载吟。有郁浚薮,实惟桂林。芳条高茂,华繁垂阴……”
“你够了,”罗炜拉高了嗓门一吼,打断正处在沉浸状态的陈光蕊,“你特么有完没完,我这里又不是供你开诗词大会的地儿。我且问你……”直到他把之前的问题又重复到第三遍,几乎进入暴走状态,书呆子才从愣怔中回了魂。
陈光蕊抚了抚心口平复情绪,这才慢条斯理道:“刚才一通争执,有人说什么错点了鸳鸯谱;有人说什么野鸳鸯必须棒打;还有人说鸳鸯失伴可怜;又有人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再有人说必须打鸭,打鸭才能惊鸳鸯……在下就是一直都没想通嘛,为何众人都要拿鸳鸯比殷小姐和那刘洪?”
罗炜又追问一遍进行确认:“你刚才就在郁闷这个?”
陈光蕊点头:“不然呢?”
邢家四姐弟这会儿也明白过来了,邢夫人问:“你未过门的妻子与别的男子有染,你就不生气?”
陈光蕊摇了摇头:“当然生气,可生气又能如何,在下迎娶相府小姐本就是个意外,门第上也是高攀了的,好在婚事未成,也没铸成大错。”
罗炜简直无语:“你就没有一丁点憋屈,郁闷,心里头压了团火的感觉吗?”
陈光蕊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怎么可能,乍闻噩耗,在下还是颇受了点刺激的,但还是那句话,婚事一日未成,殷小姐就一日非我妻,再不痛快也是一时的。”
邢德全傻兮兮的接了一句:“嚯嚯,你这人倒是挺豁达。”
邢夫人却依旧不死心:“我就不信了,你现在就真的一点不甘心都没有,别忍着,说出来,咱们帮着你一道出口恶气去。”
陈光蕊一副很释然的表情:“在下谢谢这位小姐的好意,真的不用了,何况木已成舟,还要感谢刘洪的及时出现,因为殷小姐的腹中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旁边一直没插话的二姐邢淑娘这下不淡定了:“这孩子是那位刘洪公子的?”得到了陈光蕊的点头,“这是要移花接木坑你接盘呀,这都不生气?”
陈光蕊继续瞪着他那双无辜的眼珠子:“在下还要庆幸及早报出此事,不然,将他人的孩子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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