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满三十的风华正茂的汉子,从他对上高俅之后选择果断遁这件事就能看出,他是一个很会权衡利弊审时度势的人。此刻,罗炜的事迹已经传得周围一圈尽人皆知,突然受到召唤,他还一时没摸到头脑,等再三确认之后,才小跑到了近前,不卑不亢的行了个礼,口称:“禁军教头王进见过秦国公。”
罗炜围着他不停转圈圈,宋徽宗的看脸还真挺无药可救的,估么所谓的八十万禁军即便不能个顶个的美男子,也基本不会有生得歪瓜裂枣的,更不用说能被带在身边的了。
王进被这位看得不大自在,又不敢乱动,刚想再开口打问,就见秦国公忽然停止转圈,人立于他的侧面之后忽然倒退一步,然后,原本端在他手里的大葫芦忽然就擦过自己的指尖,他下意识伸手想接,却哪里来得及,大葫芦啪叽一声砸在了对方的脚尖前头半寸,摔了个四分五裂不说,还溅湿了鞋子裤腿和衣摆。
罗炜是瞧见高仞返了回来才动的手,返回来的高仞已经完全恢复成了高太尉,等他再走近一些,罗炜便开始冲着王进发难了:“好你个王进,我好心劝你放宽心,你却如此不识好歹。”
走到近前的高仞一脸呆滞,当事人王进更是不知所谓,而罗炜则继续道:“我知道,你作为高太尉的大师兄,武艺比他强出许多,才干也自认为全在他之上,可偏偏,你这个师弟就是哪儿哪儿都压了你一头。我也不止一次听人说你私下里抱怨自己怀才不遇,也觉得高太尉压根德才不配位,对你们师兄弟当下地位的差距相当不满。我也是个惜才之人,也知道你王进的才能,原想着来当个和事佬,你们毕竟关系摆在那里,日后你的师弟势必会尽可能的提拔你。你不听不屑也就罢了,偏偏为何要故意将高太尉的水葫芦摔碎,你想表示什么,表示你不福气吗?表示你不屑于与他为伍吗?”
王进懵逼脸,脑子死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和这位新晋的秦国公还是第一次见吧,什么仇什么怨这人要这么挑拨自己与师弟之间的关系?
而高仞这会儿可是完全的高太尉的思维逻辑,秦国公是宋徽宗全心相信之人肯定是没跑了的,可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能让他这么信任,里头肯定有别的缘故,并不是单纯的救命恩人这么简单的。于是他脑补出了三国时的校事、唐朝时的察事、以及本朝神秘的皇城司,当然,他要是还有便利哥的见识,就能说出更让人耳熟能详的类似机构,明朝的东厂、西厂、内行厂和锦衣卫,以及雍正的粘杆处。
通过后两个朝代的机构名称,哪怕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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