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那就做到底，被人朝鼻子骂也能叉着腰骂回去的。
韩倾歌摇了摇头，李姨太也显然不是这一种。
她既没有面露羞惭之色，也没有破罐子破摔，反倒一脸的坦坦荡荡。
要不是韩倾歌亲眼瞅见了，只怕瞧着李姨太的神色，是可以相信她什么都没有做的。
李姨太笑着抚上她的脸，冰凉的手指让她心中微颤，
李姨太眯入眼，那只手顺着脸蛋滑向了脖颈，尖利的指甲在她的脖子上似有似无的晃悠着。
“五小姐方才是瞅见了什么惊怖的事吗？
不妨同我说说，我这个做姨太的也好帮衬帮衬你。”
这一时，瞅见李姨太目中毫不在乎的淡漠，她才开始觉得畏惧了起来。
之前不管是撞破了李姨太的奸情，抑或是跟罗兰逃跑，都觉得似乎是漂着的，没有太大的真实感。
更加上被点穴了之后，浑身僵硬，脑子里一时其中乱糟糟的，畏惧的心绪也没来得及感觉。
如果李姨太神态凶狠的来吓唬她，她反倒不会如此畏惧。
越是凶狠，就越替代着心虚。
如果李姨太外强中干，那么她便会愈加的凶狠，以吓唬她不许她启齿讲出去。
可是那份凶狠也只好印证了，李姨太是不敢对她动手的。
可这时，李姨太目中泛起的是饶有兴致的打探，还有一份对生命的淡漠。
好似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只鸡、一条狗，抑或者是一只蚂蚁，是随随意便就可以抹除的物品。
那样的眼光，让她从心里开始发寒。
韩倾歌这才回想，她最初对这个李姨太的印象。
以李姨太的本领，应该是可以将她杀去之后不留痕迹的罢？
否则她为何如此胸有成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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