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分明是陛下体谅,殿下身患疾病,所以才格外开恩的呀。”谢氏无比惊讶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
朱棡道:“我是大明的藩王,是太上皇的嫡子,当今陛下是我的侄子,编排出侄子忌惮藩王势力,趁机做些手脚,导致藩王一命呜呼的大戏,有什么难的?!”
“瞧见没有,我真要是死在了太原,那和陛下就没有什么关系,到时候陛下派人前去吊唁,多给一些赏赐,
就能留下好名声,也不会跟着受连累,可我要是病死在京城……呵呵呵。”
谢氏赶紧止住朱棡的话:“殿下可千万别这么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怪吓人的……”
在靠近他的椅子上落座,倾斜着身子的道:“殿下,既然这样,那……”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朱棡笑道:“可陛下全然不顾这些,执意要把我留在京城,我都请辞好几次了,可他都是不准,哈哈哈……陛下念着亲情,厚待咱们啊……”
“我这侄子,当真是做帝王的料!他做皇帝一点儿都不亏!真是该当的!除了他没有谁有这么大的胆识和魄力!”
想到朱允熥所担当的风险,朱棡久不久得从心里感动不已。
比如他所说的,如果他真的死在了京城,那么指不定有什么脏水会泼到朱允熥的身上,
这些皇帝当然明白,可他全然不惧!
这就是一个具有雄才大略之君王的胸怀!
既顾念亲情,又是如此出类拔萃的皇帝,朱棡从心眼里感到安慰!
又和晋王妃聊了一会儿,心情愉悦许多,亭堂之中传出爽朗的笑声。
此时,府中的长史来报,说是几位亲王前来拜访。
朱棡纳闷儿道:“他们怎么来了……”虽然不结,还是命人把他们请到正堂里来。
谢氏因为要避讳,所以便也退了下去。
“拜见三哥,身体可好些了吗!”
“拜见三哥,身体如何,可爽利了?”
“这些天我时常挂念着三哥的身体,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几位亲王一进到里面就开始行礼问安,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朱棡被他们搅得不胜其烦,赶紧让他们落座,吩咐人上茶,堵住他们的嘴。
见来的人是韩王朱松,沈王朱模和安王朱楹,还有唐王朱桱四人,
朱棡便问道:“小二十四朱栋,二十五朱(yí)怎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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