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饮而尽,然后哈了一口酒气,笑容愈发浓郁:“怎么会寂寞?我会自豪,大大的自豪,剑指真正的夜幕之上那打的是什么?最差的也应该是在轨的卫星吧,稍微好一点儿的近程弹道导弹和中程弹道导弹都不在话下,哪怕是远程运载火箭都有一战之力,如果我是这样部队的指挥官,我就算死也能瞑目了,还寂寞,寂寞个大头鬼呀!”
说着刘小林拨开两个毛豆往嘴里一扔,和着五香调料的问道边嚼边戏谑的反问:“问题是我就算想寂寞,你有寂寞的家伙事儿没有,我可是听说了,上头把反卫星\\反导系统交给你们都七八年了,人家航天某院都已经试验好几轮了,你们这边连个屁都没有,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可得抓紧了,不然这个大单很可能就被航天某院夺了去,到时候你连哭都来不及。”
刘小林这话看似开玩笑,实际上说得却是事实。
中国腾飞和航天某院在经过数年的理论研究后已经形成事实上的竞争关系,对此总部是乐见其成的。
就如同西南航空所与东北航空所在三代机和四代机上的竞争一样,在总部看来这种内部的良性竞争有助于装备的技术进步和实际效率的提升,更重要的是通过竞争还能压缩总部的采购成本,可谓一举多得。
基于这个原因在反卫星\\反导系统系统上,总部对中国腾飞和航天某院的并未干涉,就是想让双方在这种良性竞争下令总部获得最满意的解决方案。
但也正因为如此,中国腾飞与航天某院的技术路径在多年的发展中出现极大的偏差。
航天某院仗着六十年开始的反导系统研究成果以及雄厚的人才队伍,确定了一条相对保守但十分成熟稳重的技术路线。
即利用小型固体运载火箭,搭载动能毁伤弹头打击外层空间中的人造卫星以及中远程弹道导弹的中段拦截。
有点的是进展快,技术成熟度高,部署迅速;缺点则是弹体的结构总量偏大,只能依靠固定发射阵地发射,抗打击能力较弱,由此产生的阵地建设费,后期维护费较高。
对此,航天某院并不觉得这些缺点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前苏联的A—135“橡皮手套”反导拦截系统就是采用固定发射阵地发射模式;美国的NMD拦截弹同样也是固定发射阵地。
既然美俄这样的军事强国都是这条路子,国内摸着他们石头过河,使用固定发射阵地自然是无可厚非。
相比之下,中国腾飞的技术路线有些激进,采用的是国际上刚刚诞生的小型动能碰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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