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而知…
荆哲在心中暗自庆幸。
“二姐,我只是逗筱妤而已,哪里真舍得把她怎样?”
荆哲挠了挠头,又好奇道:“二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祝馨宁瞪他一眼,“我早就过来了!”
“那你过来怎么也不说句话呢?猛不丁的吓了我一跳!”
“呵呵,我倒是也想说,可是看到你们那么恩爱的模样,哪里还敢打扰?”
祝馨宁撇了撇嘴,不用看表情,只听她的口气就能知道她这飞醋吃了多少,说起来张筱妤是她亲手送上荆哲床的,按理说不该吃醋,可不知怎么,这醋意起来的时候,还真控制不了,不过她心中倒并未真觉得张筱妤如何。
旁边的张筱妤早就把头垂了下去,只能通过她红到发烫的耳垂来判断她此刻的羞涩。
“二姐,你一大早做什么去了?”
荆哲赶紧转移话题,又看到她手里提了个篮子,上面盖着红布,遂好奇问道:“二姐拿的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为筱妤准备的见礼。”
说着便揭开红布,只见篮子里放着许多大枣和栗子,还有一些绸缎面料。
“这个…”
若是里面放着大枣和桂圆和莲子的话,荆哲还能猜出是“早生贵子”,可这又是栗子又是绸缎的,荆哲是真的不懂了。
“你一个大男人,自然不懂了!”
祝馨宁白他一眼,解释起来。
原来在安国,男女成亲后有种普遍做法,就是新娘子拿着大枣、栗子和绸缎作为见礼,成亲后的第二天早上,拜见公婆。
最早的说法是,枣与“早”涵义相同,栗则有战栗之意,意思是说,新娘子在公公面前,每天要早起,操持家务,不能偷懒,对公公始终要有恭敬,乃至畏惧的心态。
而绸缎则代表着断修正之意,新娘子以此向婆婆表明,自己将谨慎端正,持家后还会具备决断家务的能力。
久而久之,这种做法便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风俗,或许已经没了那么严格的定义,但还是代表了人们的一种美好期盼。
说完之后,祝馨宁把篮子递给张筱妤,认真说道:“既然爹娘已经不在,那长姐如母——大姐不在身边,那就我最大了!”
说到这里,祝馨宁还暗生得意,脸上却不动声色:“所以,筱妤这见礼就来拜见我吧!虽说你们两个没有拜堂成亲,但昨晚你们两个却已经入了洞房,已有夫妻之实,做这见礼倒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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