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屋里一阵沉默,能够听到脚步声,周家布坊里面有后门,直接通到后面的周府,画琴扶着周贵进去了。
待周贵离开,周梓琼才说道:“诸位跟我们周家布坊也打了多年交道,为何汝州城里那么多纺织厂,周家布坊偏偏跟你们做生意?还不是因为咱们是老主顾,互相信得过吗?”
周梓琼此话一出,想必就是要打感情牌了。
众人一阵默然,这时候还是苟老板站出来说道:“周小姐,咱们在商言商,不要谈感情!若是谈感情能养家糊口,谁还做买卖?”
“对,在商言商!”
其他人跟着附和,很显然,这些人里,苟老板是他们的主心骨。
周梓琼声音冷了下来:“苟老板,若是不讲感情,不谈交情,那是不是我们周家布坊以后也不用再从你们纺织厂里进粗布了?你们呢,是不是也不想再卖粗布给我们了?”
最后这句话是说给后面这些人的,他们应该跟苟老板一样,手下都有纺织厂,因为周家布坊是汝州乃至全安国最大的布坊,对于粗布的需求量很大,这些人算是周家布坊的原材料供货商。
听到要跟周家布坊的生意终止,后面这些人并没有多少底气,都看向了苟老板。
苟老板冷笑一声,“哼,周小姐,你也不要拿这种话吓我,这汝州城里可不是只有你们一家布坊,除了你们周家布坊,难道我们就不能再跟其他布坊合作了?”
说完,苟老板又问道:“而且我听说,你们周家布坊现在库房里存的可都是卖不出去的棉花和棉衣,哪里还有能力再向我们进粗布?就算我们想跟周家布坊做生意,你们也有心无力不是?”
“……”
这话说到了周梓琼的痛处,现在的周家布坊已经进入恶性循环,库房里的棉花和棉衣越压越多,这就导致周家布坊除了浣花玉锦外,其他品种的买卖都不能正常运行了。
“所以,以后我们卖不卖粗布给你们周家布坊都不一定呢,周小姐还想威胁我们?”
说完,苟老板一伸手,冷声道:“周小姐,还是赶紧给钱吧!”
周梓琼也没有服软,厉声回道:“苟老板,我以我们周家布坊的名誉担保,绝不会拖欠你们的货款,但也绝不会现在给你们货款,而是会按照规矩,在压货三个月之后再结清!”
“规矩?”
苟老板笑了起来:“周小姐,你来给我们讲讲这都是哪里的规矩?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