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再次劝说,周梓琼瞥了他一眼才说道:“刚才我想了想,当真是画琴告诉你的?按照我对画琴的了解,她可不会这么多嘴,要不我现在把她叫过来问问?”
“……”
荆哲一愣,马上明白过来。
周梓琼为何如此纠结,应该不只是单纯为来了月事而害羞,她害羞的点应该是来了月事把裙子给染了,有没有被他看到而害羞!
若是说不是画琴告诉他的,就间接承认了自己看到她的裙子被染了,可若是继续说是画琴告诉他的,周梓琼把画琴找来当面对质怎么办?
思前想后,荆哲打定主意道:“六姐,其实不是画琴告诉我的,而是我自己猜到的。我怕六姐难为情,才故意那么说的。”
“当真是自己猜到的?”
周梓琼歪着头问道。
“必须的啊!我有那么多娘子,她们每个月都会来月事,每次来月事时会不会疼、会有什么反应,我都清楚的很呢!所以就猜出来了!”
“哦,这样啊!”
周梓琼点点头,似乎终于信了。
看到这一幕,荆哲终于长舒一口气。
“你说我那条裙子还能不能洗出来呢?”
“当然能了!”
荆哲脱口而出:“放点盐,然后用冷水洗,血迹就能被洗下来!”
“……”
说完之后,荆哲瞬间愣了,看着周梓琼,眼睛都瞪大了。
再看周梓琼,咬牙切齿,满脸愤怒。
“你还说你没看到!”
“小姐,沐阁主她们来了!”
“……”
就在周梓琼准备爆发的时候,画琴的声音再次出现,又把荆哲给救了一次…
……
禹王府。
“世子,老狗他们都被于巡抚抓走了!”
无论是苟老板还是宋大鲁,都是在禹王世子和曲庄主的授意下去周家布坊闹事的。
禹王世子和曲庄主不方便去现场观看,所以曲庄主直接派了个人在周家布坊门外盯梢,一有消息就告诉了曲庄主,而曲庄主则赶紧跑来禹王府,把一手信息告诉了禹王世子。
听到苟老板被抓的消息,禹王世子眼中满是鄙视:“这个老狗,本世子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不靠谱,果不其然,明明周家布坊欠他们银子,结果还让他把事办砸了!”
“是啊,这个老狗确实太差劲了!”
曲庄主也在旁边附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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