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客套话。
“阿尔忒弥斯……姐姐，那你还记得我吗？”雅典娜试探性的问。
“嗯……记得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鬼狐回忆，“你让我先离开，自己一个人殿后。”
雅典娜顿时无语，这简直就是在翻她的黑历史啊。
没错，也就是那一次，某人浪出事，要那瑟去救，然后就整出了这么长一段的孽缘。
嗯，对，孽缘。
否则某人也不会变成这种混世魔王，厄洛斯也永远不会再次出现。
那瑟现在能够变成这样，纯粹是厄洛斯带的。
厄洛斯不抑制那瑟的复仇冲动，那瑟算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所以……就变成这样。
当然，也有雅典娜的默许。
一个不允许那瑟杀人，一个不允许那瑟复仇，所以那瑟没有堕入疯狂地深渊，也变成了有着强烈虐待战败的对手习惯的小恶魔。
“我们之前……认识吗？”鬼狐问。
“当然……认识，而且……你真的不记得吗？”雅典娜说着，露出惆怅的神情。
那瑟无语。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啊。
雅典娜与阿尔忒弥斯关系的确不错，算是并箕之交，但是那是小时候，阿尔忒弥斯一直是姐姐，不过，一个是泰坦遗裔，一个是神王王女，截然不同的身份令两个人走向迥乎不同的道路。
一个成了神祇最不敢搞定的女人，一个成了最难搞定又最好搞定的女人。
但是长大了毕竟长大了的苦和累，所以即便是相隔甚远也依旧抱团取暖。
两人的关系不言而喻。
也许真是这么讽刺，比人类更加聪慧的神祇，却还因为人类的儿女情长受困。
“雅典娜……”鬼狐对那段记忆的内容不敢保证，“……”
到底该说什么呢？
她自己并不知道那到底来自于什么？
她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记得了，对吧？”雅典娜问，“看你的表情我也知道。”
“咔嚓！”
这一声水晶崩折的声音令鬼狐心头猛的一痛。
“一把不对的钥匙插进锁，强行将锁拧开，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我别无他法。”
雅典娜说。
“咔嚓！”
“难道你还没有印象吗？你可是群星的猎人，黄金长弓狩猎者阿尔忒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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