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瑟的关心还是不知道收敛一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毕竟某个贪心到了极点的人就在这站着呢。
叶卡婕琳娜赶紧拽了拽牧珂的衣服让她闭嘴,再说下去估计某人把那对外骨骼找回来这事儿是白忙活了。
“那瑟他已经回来了,不用着急了。”塔纳托斯对着窗户外头望了一会突然说。
“你戴着这个东西可以看到?”叶卡婕琳娜问。
“难道你还不相信吗?”塔纳托斯问。
叶卡婕琳娜摇摇头。
“不过也正常,我看东西的方式和那瑟有些类似。”塔纳托斯说,解开蒙眼布。
这……这……这……
这对眼睛放到谁身上的都是一大亮点,颜值的加分项啊。
富有生机,水灵灵的,既不像那瑟的眼睛里史中透露着复仇的决绝,也不像俄罗斯的眼神那般死寂,说柔软已经不足以形容,简直就是软糯了。
用更加直白一点的方式形容就是眼睛里藏着星星。
塔纳托斯她的眼睛也是炙热的鲜红。
但是在他摘下萌眼部的那一瞬间,背后巨大的破坏剑上面隐隐散发出什么,带起一股血煞之气。
“杀戮刻意的盲目,刻意的无视罪行,所以说我平时都会蒙着眼睛。”塔纳托斯说,“但是辨明事理的杀戮被称为英雄之举,所以说我背后的破坏剑也就会这样。”
“但是我记得最开始他不是叫破坏剑啊。”厄洛斯说。
“没什么只不过是来到人间以后我也玩玩游戏而已,这也算是玩梗了。”塔纳托斯说,“但是这把剑可不能拆开哦。”
厄洛斯不屑的撇了撇嘴,果然这家伙直男的本性还是没改。
塔纳托斯并没有对于自己的这位上司有过多的表述,毕竟他的上司其实也不太想理他,只是迅速抬起左手的恶魔之爪,接住了某人扔过来那个箱子。
“那瑟,你这家伙确定是会潜行吗?”塔纳托斯问,“刚刚徐洛舟来过了,说是你在他们那边引起了骚动,明天得刺杀可能要推后了。”
“技能的确是退步了点,但是还没有那么严重吧?”那瑟问。
“阿斯兰,曹梦潋他表示很好奇之前教你潜行的人是谁,”叶卡婕琳娜说,“他个人感觉那个人的技术简直比我还差。”
牧珂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瑟无语片刻,“牧珂,东西都拿来了你自己没点自觉吗?”
“不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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