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死于非命,人命大于天,更何况是自己的小命呐!
走到差不多的距离后那头的人就喊了“停”,阿容就把出入牌和药牌都扔了过去,冷不丁的就砸在了那当头的人脸上。阿容“噗”地一声差点吐出血来,心说:“这人不会因为我扔中了而记恨,直接喊放箭吧!”
好在那边的人没跟她想的似的喊放箭,而是确认了牌子不是造假的后,又问了几个问题才冲她说:“还请盛药女过来,这两人穷凶极恶,别伤着了你。”
闻言阿容脸上一喜,然后就撒开脚丫子准备往前走,没想到身后忽然响起一句话:“妹妹,你难道宁可独活也不愿共死吗。就算你现在活了,迟早还是会被查出来,到时候还是一个死字,还不如咱们一家三口一块死,也好黄泉路上有个伴儿!”
这话让阿容身形僵硬地停了下来,鼻子尖前一柄剑直冲着她面门来:“你真的是连云山里的药女吗?”
“苍天可鉴,我绝对是的,您看我身上的衣裳看我的打扮,哪里不像了。那头还有我的马,马上还有些常备的药丸,您要是不信不妨去检查检查。”阿容苦着张脸。回头怒视了那姑娘一眼,心说幸好刚才没做好人,要不就真成东郭先生了。
她这有得解释,那头也有得说道:“咱们路上杀了个药女,你换了她的行头,你就以为能瞒过去吗?”
于是阿容面前的尖又近了几分,阿容看着剑尖举高双手,心想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好的回程路上还能遇上这破事儿:“要不我束手就擒还不行嘛,你把我绑了,再带着我去连云山上一对证不就知道了,连云山里总有人认得我,总不会个个都和他们父女俩是同党吧!”
或许是她这提议让官兵觉得可以接受,她果真就被绑上了手,还被几名官兵看押着,她一出包围圈那领头的就喊放箭,这一声命令让阿容心头一颤。不管那俩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她都觉得这其中有自己的责任在。
主要还是在现代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没亲眼见过死人的场面,所以箭还没放出去她就华丽至极地晕倒了。
等她再醒来时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窗外已是沉沉暮色,环视了一圈却发现是在甲九三三的屋里。她是怎么回来的,又怎么被那些官兵放掉的她一点也不清楚,再看了眼自己的手腕,上边竟也没有半分於痕。
她回想起那一声“放箭”,竟然觉得遍地生寒,现在想起那场景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这个视生命为无物的世界,逃开这个可以轻易判人生死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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