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的道路,别说国内那些见利舍命的商贾,便是那京都权贵也多有参与,封关便封了这些人的财路,有些人我可以不管不顾,但王家的财路我又如何封的。所以虽然封关迎战,这边境上仍留有两条商路,这关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平时里只需一个大队(五十人)人马,守那关卡便绰绰有余。此时看来,那奸细怕是把这暗藏商路一并告知了辽军,可怜我那五十几个好兄弟,怕也是遭了毒手了……”
老将军言语说到这里,神情便瞬间黯淡了许多,连那挺拔的腰身一时间都似乎有了佝偻之意。
“将军又何必如此沮丧,咱们大不了舍了前城,一同退居后城,死守城门等待援军救助就好了。”
富贵儿见老将军落寞神情,禁不住出口宽慰。
“哎,你有所不知,这前城与后城不同,这前城易守,而后城则易攻,只要前城被破后城破只在盏茶之间,我北上之时曾于吾父面前夸下海口,我与邯城共存亡,看来今日便是我血洒疆场之时了。”
老将军经历过战争的洗礼,早已经把生死看淡,但真的到了这一天,心中的热血点燃一身的豪情,那份撒血铸魂的豪迈倒也把富贵儿弄的热血沸腾。
“朱富贵,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日有此一叙,也是咱爷们的缘分,我褚玉麟军伍一生,早已看淡生死,但我褚家的名声却不能因我而损毁,我今日有所嘱托,你可接得?”
“能得将军所托是我朱富贵儿的荣幸,老将军但说无妨,我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一是回去告知我父,此次城破非我无能,而是出了奸细,这奸细级别极高恐怕出在王宫之中。二是带领后城百姓撤离,后城有你们追风营士兵两千,后勤辎重三千,城中督战监军一千,各种官吏司职三百,百姓万余,你带领这些人走下道,徒步十日可抵飓风关,到了那里你们便安全了。”
“将军,我一不在籍的火头军如何带兵,别人又怎能服我?”富贵儿本以为将军所托,顶多也就是带着话,所以那言语说到的极满,但此时听说要带兵撤离,还要带着一万多的百姓,这头皮发麻,须发都要扎起。
“去,把褚军,褚勇,给我叫来,”将军瞪一眼传令兵,那小兵撒腿就跑,稍息便带着两个身形干练的年轻人赶了过来。
“褚军、褚勇,听令,此人为我新封撤军少将,你二人拿我将令,领二百亲兵,随朱将军一同回后城,执行撤兵事宜,一切军中事务均听朱将军之命,不得有误!”
“属下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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