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一握之中。
告别了三王子富贵儿立刻奔出了公主府,跟来时的小心翼翼东躲西藏不一样,此时有公主令牌在手,这一路上走得甚是潇洒。
回了驿站富贵儿给小郡主留了一封信,这丫头虽然有些任性,但心眼不坏,所以离去之时还是留了只言片语。
从驿丞那里要了一批好马,又要了去蓟州的路线图,富贵儿连夜催马加鞭,快速朝蓟州赶去。
手持公主令牌,富贵儿可放心大胆地走官道,马跑废了遇到驿站换马,人跑累了或在驿站歇息,或是打尖住店,实在没有人烟便席地而卧,略作休息再催马疾驰。
富贵儿走后的三天,去了陪了母后五天的长公主,惦记着府中的驸马终于回了公主府,两人虽只有五日的小别,但心中总有言不尽的思念。
“夫君你有何心事,为何神情如此凝重,”虽然三王子极力掩饰内心的悲痛,但面对一个眼里只有他的长公主,所有的掩饰都显得很做作。
“为何不把我父王驾崩的事情告诉我?”刘蕴控制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言语平和。
“啊,你如何知晓,是谁,是谁把这消息透露给你?”长公主原本靠在刘蕴的怀里,一只小手轻轻抚摸着尚未出怀的小腹,听了刘蕴的言语,立刻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刘蕴,眼神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担忧与委屈。
“夫君,夫君你是要回齐吗?”说到这里耶律元菱的眼泪便流了出来,“你要走便走吧?本来你就是我掳来的,是我不知羞耻勾引你,我能留住你的人,哪里又能留住你的心……”
怀孕的女子情绪波动都很大,言语间长公主越说越委屈,越说越凄凉,一时间似乎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公主身份,全然成了一个怨天尤地的小怨妇。
“老家来人了,他们想带我走,可我留下了。男人一生活的是个责任,我不能对你不负责,不能对你腹中孩子不负责。我做不了一个明君,做不了一个合格的王子,起码我要做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三王子眼神空洞言语平和,但这言语在长公主听来却如定心丸一般,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一头钻进刘蕴的怀里,哭得如同一个受了万般委屈的孩子。
“他们对辽王下手了,过不了几日辽王便会沉睡不醒……”轻揽着元菱的肩膀,刘蕴言语依然平淡,似乎辽王的生死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说什么,我王弟沉睡不醒?”惊愕吓退了长公主内心的委屈与惶恐,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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