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看着周齐的样子,很是满意,慢吞吞的上前,眉眼间尽是与他样子不协高的嚣张:“你想变强大,就拜我为师。”
周齐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老者,突然,双膝一跪:“周齐拜过师父。”
老者神情一敛:“拜了师,就没有回头路,你就得跟我走,要不出师,要不……死,我不收吃不了苦,受不了痛的废物。”
周齐一言不发,神情却郑重而认真,吃得苦中苦,挨得痛中痛,方为人上上,他的恨,他的痛要用血来洗。
……
沈方辉的车熄了火,他却并没有急着下车,身子往椅背中靠着,疲惫的闭上眼,小泊,你当真如此狠心,连一点消息都不留给我吗?
口袋里传来手机的震动声,沈方辉过了很久才睁开眼睛,拿出手机一看,然后无声的闭上眼睛,任由手机嗡嗡的震动着。
是他错了,太自以为是,他一直在犯着相同的错误。
他以为只要小泊爱着他,就永远等着他,永远会陪在他的身边,所以他才会忽略她心里的声音。
而在自己犯下错误后,他成全小泊,又自以为是的认为小泊一定会按照他的安排走。
他错了,真的错了,现在小泊音讯全无,他再也没有小泊的消息。
世界有多大,如果她不主动联络他,这辈子他都别想找到她。
自从小泊失去消息后,他就托了所有的关系找她,他也给银行打过招呼了,可银行查了,小泊没有提取记录,钱还在银行,小泊就如同从这个人从世上消失了一样,没有半点痕迹。
他考虑是否要去公安局申报失踪,可是他又担心万一是小泊是真的不想见他,存心要断了和他的联系。
沈方辉忧叹一声,拿起副驾驶椅上的大衣,下了车。
……
“我妈的病情如何?”沈方辉眉头紧锁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是北京颇具名气的心理医生,名叫黄钟丽,前阵子才留学归来开办了这家心理诊所。
看着方燕前后三次的治疗记录,黄医生看着沈方辉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方‘女’士的病情很特殊,她潜意识里不停的自我摧眠,她根本就不愿意自己醒过来,这其中除了她承受不起伤痛外,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的自尊心和羞耻心。”
沈方辉清朗的脸庞有些黯然,却还是认真的听着黄医生的解说。
“方‘女’士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专业教职人员,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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